一絲一縷的神通之力,如烈焰神火,似朝霞煙霧的充斥在方平的血肉骨骼內,與陰陽神通種子所孕育出的神通之力,截然不同,極致的霸道絕倫,剛烈無儔,只要將這遊弋在血肉骨骼深處的神通之力,凝練到一處,烙印上自己的意志,就可以將其演化為神通種子。
“陰陽神通種子為無上大神通,包含著陰陽之變化,正所謂陰陽並濟,天下無敵。不朽金身縱是沒有陰陽之變,可也有著冠絕古今,肉身成聖之威能,絕對有可能成為另一顆無上大神通種子。將其凝練為神通種子的期間,最好是有著源氣靈機的滋養……”
人頭大小的源石水晶,已然枯竭碎裂。
方平心頭一動,衝出殿宇,袖口舒展間,環繞著真龍神凰虛影的金戈戰車耀世而出。
落在金戈戰車上,他腳下一踏,金戈戰車轟鳴裂空,車輪滾滾轉動間,把虛空都給碾壓的凹陷扭曲,碎片亂舞。橫空而過,犁破大氣層的飛向天際,一息間就跨過了千山萬水,其後留下一條久久不散的金霞靈光。
迎風挺立中矗立在金戈戰車上的方平,一分一秒都不願意浪費,全力催動著金戈戰車飛行,爆發出的極速,身懷三顆神通種子的大神通武聖都難以望其項背。
兩天後。
大玄京都,皇城。
姬千殤頭戴龍冠,身穿冕袍的坐在大殿中處理著各州府報上來的奏摺。
一個月前,大玄神通老祖姬元坐化,隨後,大玄神宗皇帝姬牧,傳位於他,目下是元鼎初年。
看完各個州府州主奏摺的姬千殤,滿臉的惆悵,他從沒想過繼承皇位,當了皇帝,就要日理萬機,瑣事纏身,那裡比得上當皇子時那般逍遙自在。
從各個州府報上來的奏摺來看,眼下大玄一十二州,歌舞太平,府庫充盈,就是一些偏遠之地也是恢復了生機,蒸蒸日上,與天地大變,靈氣返潮不無關係。
十多年前的大玄,天災,蝗災,旱災,洪災,一波接著一波,更可怕的是還有人禍摻加其中,隨便到一州都能看到赤地千里,哀鴻遍野的景象。
可大亂之後必有大治,人口銳減,土地閒出來了,各種矛盾也就無形間得到了解決,隨後天地大變,靈氣返潮,億兆生靈都是受益,土地也變得肥沃,產出的糧食吃都吃不完。
“天命在我啊,我姬千殤註定要成為大玄有史以來,從未有過的賢明之君!”
“老祖們把十幾家千年世家連根拔起後,他們的位置也就空了出來,大玄內目下有不少新的神通武聖,這些人中有些人志不在此,渴望著走出大玄,追尋武道,可有些人卻想要稱霸一方,延續血脈,與其放任不管,打壓監視,還不如扶持他們成為新的千年世家。”
“可前提是,這些人要效忠大玄王室……”
千頭萬緒湧上心頭的姬千殤,疲累的揉了揉眉心。
倏爾一聲巨響,如山石炸裂的落入到了戒備森嚴,高牆林立的皇宮裡頭。
“莫不是……”
姬千殤慌忙的走向殿外。
就看到一道多日不見,尤為偉岸高大,淵深莫測的黑衣青年,腳踏黃金戰車,猶如天神巡視九州四海的映入到他視野裡去。
“你這是?謀朝篡位了?”
方平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姬千殤,眉頭一皺的問道。
“哪能啊,是父皇他心甘情願,退位讓賢,方兄回來的正好,我想加封你為大玄鎮天王,兗州一十三府都賜予你當封地。”姬千殤一字一頓的說道。
“鎮天王?聽起來蠻威風的。”方平失笑的搖了搖頭,姬千殤的想法,他能猜到一二,可這紅塵富貴,列土封疆,於他如過眼雲煙,道:“鎮天王就算了,我還是接著當姬家客卿長老吧,對了,我要借用你姬家洞天福地修行。”
片刻後。
姬家洞天福地,那一處地下有著源脈的山谷前。
讓位給姬千殤的姬牧,眸光敬佩的看著身旁方平,他還是能感覺到的,方平又變強了不少,道;“方長老對我姬家有不世之功,這谷內源氣,任你吞煉,若還有其他需求,也可以說出來,我姬家近日採摘到幾株頂尖靈藥,對神通武聖大有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