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大父……”
說到這裡,王離露出一抹苦笑,道:“大父前些日子摔了一跤,雖然沒什麼大事,但精神不太好,不想多提征戰之事,只讓我來問趙兄。”
“什麼,武城侯摔了一跤!”
趙佗大驚失色,忙向王離詢問具體情況。
片刻後,瞭解到王翦傷的並不重,趙佗便鬆了口氣,同時眼中閃過一抹古怪之色。
王翦摔跤的日子就在坑殺方士的第二天。
算算時間,發生在咸陽的事情也差不多剛好傳到頻陽。
“他不會被我吃藥暴病的事嚇到了吧,真以為是皇帝下的手?”
趙佗基於對王翦性格上的瞭解,做出了一個合理的推測,對此有些無語。
既然王翦都這樣了,趙佗也不好推卻王離的請求,就針對當前形勢提出了一些建議。
攻心為上。
利用投降的月氏人做文章,分化瓦解位於河西之地的兩部月氏和月氏王之間的關係,這樣秦軍奪取河西就能事半功倍。
“王兄當用蘇迦莎。此女聰慧,有歸附我大秦之心,以其為攻取河西之核心,則此戰問題不大。然其非我族類,終歸要多一分提防,王兄在任用之時,也要捎帶一些防備才是。”
“多謝趙兄,我當重用此女,以立功勳。”
王離拜謝而去。
送走王離之後,趙佗還有些感嘆。
他已經不能再上戰場了,除了是他自己希望留在咸陽多注意皇帝外,更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他才二十多歲就戰功彪炳,爵封倫侯。
如果再立下一場大功,成為了列侯,那趙佗可就真的是爬到了秦國爵位制度的頂層,年紀輕輕便封無可封,下場可不一定會很好。
就算始皇帝霸道自信,容得下他,那日後的二世皇帝呢?
三世皇帝呢?
等待他的將是高處不勝寒啊
看看人家王翦,那可多聰明啊。
“回咸陽之後,因為避嫌還沒去拜訪過武城侯,這一次他摔了跤,剛好藉口去看看才是,順便學學韜光養晦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