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騎兵的統帥就算不是趙佗,也肯定是他麾下的大將。派人過去告訴他們,只要秦軍答應不殺人,我們願意下馬投降!”
伊韓邪和剛剛騎馬過來的須卜當等人都驚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秦軍剛剛放火燒了你頭曼的老家,結果你看到秦軍騎兵不想報仇就算了,還當場投降?
頭曼單于低吼道:“這是在拖延時間,不管他們相不相信,至少使者來回之間,能為我們的勇士和馬匹贏得一些休息時間,同時等待後方的軍隊到達。”
“秦軍最多就三萬騎,等我八萬騎抵達,哪怕草原勇士疲憊,在這草原上以八萬打他三萬,難道還會輸嗎?”
聽到這話,須卜當眼前一亮。
好一個大單于,果然狡猾又奸詐!
然而現實情況是,還沒等匈奴人再次派出詐降的使者。
秦軍的騎兵大陣就動了,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只見在陣陣呼喊中,最中間的秦軍騎兵往兩側分開,露出一條通道。
隆隆馬蹄聲響起,一隊全身人馬俱披甲的重灌騎兵自陣中緩緩踏步而出。
其前進的方向,正是單于鷹旗所在。
於此同時,秦軍騎兵大陣開始分散,進攻的鼓聲已經敲響。
在騎兵方陣的後方,秦軍專門選擇的一處可以眺望遠方的小土堆。
上將軍帥旗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趙佗舉著千里鏡,注視著遠處那個頭戴鷹冠的男人的表情。
“嘿嘿,頭曼現在肯定很驚訝吧,沒想到我大秦的騎兵就在這裡等著他自投羅網而來。這傢伙可真是一頭蠢狼,如今我軍以逸待勞,正好一擊破敵!”陳平興奮的搓著手,嘴裡不停嘀咕著。
這是他參與的規模最大的一場騎兵戰鬥,甚至超過了之前的秦月之戰,自然十分激動。
趙佗放下千里鏡,以肉眼打量著遠處的戰局。
秦軍騎兵在鼓聲中開始變陣,以五百重灌騎兵為箭頭,一萬秦軍輕騎跟隨,從正面發起攻擊。
隱藏在方陣後面的兩萬月氏騎兵,收到命令,自後方奔出,分為兩翼,一個方向一萬騎,從左右兩側開始對匈奴人進行包抄。
趙佗打量著匈奴陣中的那杆華麗鷹旗,輕笑道:“頭曼太著急了,他心憂頭曼城和族人牲畜,衝在最前面,這一來倒是給了我擒賊先擒王的機會。只要先破他的王庭大軍,將他擒殺,其他的匈奴人不過是一盤散沙。”
說著,他轉頭看向北方那燒紅了的天空。
這場大火,正是他誘惑狼王歸來的陷阱。
攻敵所必救,正是兵法之奧妙。
與此同時,面對秦軍突然發動的攻擊,頭曼單于和伊韓邪、須卜當等人都愣住了。
不只是因為他們的計劃出現了問題,更是因為他們看清了從秦軍騎兵後方奔出,向左右兩側奔行,欲要包抄他們的騎兵。
那赫然是一群身穿皮裘,頭戴氈帽的草原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