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牢騷一下就變成了無盡的渴望,所有秦將的目光都落到了東邊的齊國上,戰意盎然!
他們想要滅齊!
相比於不知內情的底層士卒,他們這些秦國的高階將吏,自然很清楚趙佗駐兵於恆山的真正的含義。
「將軍,吾等什麼時候打齊國啊?我的劍早已忍耐不住!」
面對一個個戰意盎然的手下,趙佗讚許的看了麗食其一眼。
不愧是這時代的頂級說
客,幾句話就能將人心撩撥到極致。
趙佗對諸將安撫道:「快了,大王已經命李將軍征伐遼東,國內各郡也在徵召兵力,待到糧秣和兵力到位,此番伐齊便將開始。」
話到此處,趙佗又想到一事,囑咐諸將道:「伐齊之戰,事關我秦國統一天下的大業,諸君切不可驕縱輕敵,我可聽說那位大司馬正在訓練一支精銳之卒!」
……
齊國臨淄,校兵場上。
一萬齊軍排列整齊,齊刷刷的看著高臺上的君王與統帥。
「兵家對敵,以戰陣為先,齊孫子言:用陣三分,誨陣有鋒,誨鋒有後,皆待令而動。鬥一,守二。以一侵敵,以二收……」
大司馬田衝身穿華麗鎧甲,對一旁的齊王建、相邦田假、上卿太史文等人說的口水橫飛,嘴裡全是兵家古言。
齊王建、田假等人聽得一知半解,也不好詢問,只得不時微笑著點頭附和,感覺田衝確實有些本事。
唯有太史文皺眉道:「大司馬所言甚好,但吾等此來,是觀大司馬訓練士卒,不知何時演兵?」
田衝瞪了太史文一眼,興致沒了大半,便道:「大王、相邦、上卿稍待,演兵立刻就開始。田儋!」
田儋聽到呼喚,高聲叫道:「擂鼓,演兵!」
戰鼓敲響。
「喝!」
「哈!」
場中一萬齊軍同時大吼,聲音之大,震耳欲聾,如同晴天霹靂。
「聲者,軍之氣也。以聲顯氣,威嚇敵軍。此乃先奪人之心志,軍之善謀也。」
田衝手撫短鬚,對於麾下士卒的吼聲,十分滿意。
旁邊,齊王建和齊相田假已是驚得面如土色。
這兄弟二人年齡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