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想到項渠之名,腦海裡就浮現出當年在秦宮大殿所見到的那個大塊頭身影。
容貌偉岸,身高八尺,全身上下都是肌肉,一看就是個威勐武將,身體素質不知道有多好。
這種人就算中了風寒,真的會連榻都下不了,還讓麾下大軍放棄守衛睢水沿岸,給秦軍渡河的機會嗎?
【鑑於大環境如此,
會不會有些太巧合,太刻意了。
趙佗心中一動,臉上露出一抹
惡趣味的笑意。
「你們可派人在楚人中放一個訊息,就說我趙佗也染了風寒,只能臥榻休息,無法領兵。」
「讓他們把訊息傳過去,也讓睢水對岸的楚人知曉。」
……
「趙佗染了風寒?」
「怎麼會這麼巧?」
當秦將趙佗感染風寒,無法下榻走動的訊息傳到符離塞的楚軍大營時。
楚將項渠和景同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竟相顧無言。
過了一會兒,景同才說道:「聽說是趙佗在睢水河畔視察的時候,吹了冷風,然後第二天就下不了床了。」
「活該,最好中了風寒,一命嗚呼!」
項渠罵了一聲,但臉上神色陰晴不定。
他本想放出自己感染風寒的訊息,誘使趙佗放下戒備,好讓秦軍過河。哪料到那趙佗不僅不動,反而也向外宣稱自己染了風寒,這也太巧合了吧?
「豎子裝病!」
「他在裝病!」
項渠和景同對視一眼,竟一齊開口,話中主角都是那秦將趙佗。
「此子狡詐,竟然和我一樣裝病,莫非他是看出了我的引誘之計,知道我是在故意引他過河?」項渠濃眉縮成一團。
景同想了想,說道:「趙佗此子確實智謀過人。他對外宣稱風寒,應是對將軍你染病的回應,想來是看穿了將軍的裝病計謀,故意來戲弄吾等。」
「可惡,我要是抓住他,非把這豎子撕了不可。」
項渠忿忿不平的罵著,他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好計竟然被對方看穿,心中滿是不平。
罵完之後,項渠又滿是不甘。
「既然這趙佗看穿吾計,騙不到他。那我也不和他來虛的,直接寫信邀戰,看此人如何回應!」
景同張了張嘴,但抬頭瞅了項渠一眼,見他已有焦急之色,便只能暗歎一聲,又把嘴巴閉上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已經發現了,這位項將軍,平日間正常狀態下還是略有計謀,能顧大局的,有一軍主將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