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李將軍。”
王翦撫掌微笑,看著英姿颯爽的李信,眼中露出一抹追憶。
曾幾何時,他也是如此的意氣風發。
只是歲月催人老,磨平了他所有的稜角。
“便依李將軍之策,傳令全軍,依此戰法而行。”
“唯。”
諸將領命告退。
李信亦昂著頭,驕傲的走了出去。
他雖然有時喜歡衝殺,但亦從小熟讀兵書,在戰法軍陣上絕對不差。
到了第二日,秦軍依計策行事,只從兩個方向發動攻擊,每日變換,捉摸不定。
再加上王翦又命令其中夾雜疑兵,在不攻擊的方向奏響戰鼓,迷惑守軍。
甚至還在夜間敲鼓,派遣小股疑兵做佯攻狀,驚擾的燕軍無法休息。
如此虛虛實實,虛實結合,果真讓守城的燕軍一日數驚,疲於奔命,無法分清秦軍到底是主攻還是佯攻,是真攻還是假攻。
半個月下來,城中燕卒如同驚弓之鳥,疲憊不堪。
“計策雖有效用,但這薊城防禦太過堅固,燕人抵抗之心也頗為頑強,想要攻下還需一段時間啊。”
李信站在高丘之上,遙望遠方的攻城場景。
今日由東、西兩營主攻,南、北兩營也同時敲響戰鼓呼應。
聲勢雖大,但燕人依仗著城防優勢,依舊牢牢抵禦著秦卒,讓其不得寸進。
李信搖了搖頭,他心中自然希冀自己這一營可以破城先登,拿下首功。
但城中燕人面臨亡國之危,各個咬牙拼死抵抗,就算秦軍使出疲擾敵方的戰術,依舊只能作為輔助,無法達到一擊制勝的目的,只能慢慢消磨。
“若是有什麼破城良法就好了。”
李信嘆息一聲。
他身側的短兵中,有一少年百將聽到主將的嘆息,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閉上了。
逾分而上請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