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這絕對是報復啊!
方揚叫苦不迭,可是這種要求他都找不到理由來拒絕,拒絕就是不尊師重道。
“我的決鬥獸修好了,正好,我也想到了一些新的技巧招式,我們再來過過手。”
瓷念眯著月牙眼,笑道。
……
一個小時過後,方揚鼻青臉腫的從研究室裡出來了,嘴裡哼哼唧唧地發著牢騷。
瓷姐下手可真是不客氣,知道他能夠一邊操縱決鬥獸,一邊本體戰鬥的時候,她轉頭就把全部攻擊重心轉移到了方揚身上。
方揚那小身板,基因潛能還沒有恢復,怎麼能抗住渦輪猛禽的狂風暴雨地進攻?
在這一個小時候,方揚簡直就是受到了慘無人道的攻擊啊。
一個不小心,就捱了一拳,差點沒把滿嘴的牙給打碎。
狂飆雖然爆發力超強,但畢竟和渦輪猛禽差了差不多一個生命層次呢,怎麼能和與之相比。
瓷姐開啟了渦輪猛禽的冰岩巨石肌膚,絕對防禦姿態。
哪怕是在決鬥場上見識過了渦輪猛禽的活化冰岩肌膚,但不親自戰鬥一遍,方揚根本感受不到其中的絕望。
方揚甚至有些為噬肉獸默哀起來,這堪比金剛石硬度的面板,這是生命可以擁有的?
這確定不是開玩笑?
狂飆形如鬼魅一般從高空落下,戰刀雪亮,在這逼仄狹窄的研究室內來回衝突。
但最後落在渦輪猛禽身上的有效攻擊屈指可數,即便可以造成傷害,也不過是在其肌膚表層留下幾條淡淡的淺痕,
渦輪猛禽有好幾次直接拽住了狂飆獸的腳掌,狂飆立馬從一隻狼變成了二哈,動彈不得,兩者力量相差有些大。
以渦輪猛禽的力量,想要撕碎狂飆獸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這只是師徒之間的較量而已,瓷念也沒有下殺手,不過在方揚眼中,可能比下殺手還更嚴重。
渦輪猛禽居然按著狂飆獸的脖子,彈它的尾巴,就跟彈棉花似的。
由於意識相通,連在一起,方揚居然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狼叫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