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血月的大將軍令牌,不用想也知道多難拿到,範珺兒肯定是費勁了周折,冒著生命危險去拿令牌的。
“謝我幹什麼?初塵,你可是我的夫君啊,我救你出來當然是應該的。”範珺兒微笑道。
“幫我把禁制解除吧,我帶你離開玄尊都城,那樣我們兩個都安全了。”秦初塵說道。
“”
範珺兒聞言,卻是陷入了沉默,緩緩道:“不行。”
“為什麼?憑你收買的幾個死士,要逃出玄尊都城太難了。”秦初塵疑惑道。
“我如果解除了你的禁制,你一定又會離我而去,對不對?”
範珺兒抬起了頭,漂亮臉蛋有一些陰沉,狠狠道:“你一定會回到那些賤女人身邊,對不對?”
秦初塵微微皺眉,原以為經過一段時間靜養,範珺兒的扭曲心理已經恢復正常了。
現在看來,她的狀況似乎又嚴重了一些。
“聽我說”秦初塵想跟她講講道理。
“閉嘴!”
但是,範珺兒卻粗暴地打斷了他,一手揪住了他的領口,一手掐住了他的喉嚨。
“你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和我廝守終生!否則,我寧願立刻殺了你,也不會讓你逃出玄尊都城!”
尖銳的指甲劃破了肌膚,秦初塵喉嚨溢位了一絲鮮血。
秦初塵卻十分冷靜,說道:“認真聽我說,以彌火蝕的疑心,他一定會很快調查出,你不是奉了拓跋血月的命令,屆時憑你和幾個死士的力量,絕對不可能帶我逃離玄尊都城。”
“我不聽我不聽!”
範珺兒的情緒有些失控,臉龐扭曲出了一抹獰色,尖聲道:“你一定是想離我而去!你一定是想去找其他的賤女人!”
秦初塵呼吸有一些困難,他現在沒有半點力量,就連**力量也被拓跋血月封禁了,跟一個普通人差不多,所以根本不是範珺兒的對手。
“倉啷!”
忽然,範珺兒拔出了一柄匕首,抵在秦初塵的心臟上,眼神中充滿了癲狂,“我如果挖出你的心臟,那你的心裡是不是就永遠有我了呢”
秦初塵皺起了眉頭,難道他要死在範珺兒的手裡嗎?
“嘭!”
就在這時,府邸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赫然是有人強行闖進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