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突然,一隻憑空襲來,抓住了他的長劍。
任贏回頭望去,發現是秦初塵,詫異道:“你在幹嘛?”
“嘿,不幹嘛,借你的性命一用”
秦初塵猛地奪過了長劍,橫在了任贏的喉嚨上,臉龐上殺意凜然。
這一幕景象,幾乎震驚了所有人。
“什麼情況?他們發生內亂了?”抵抗軍陣營,老者感到一陣疑惑。
平亂軍也是一陣混亂,紛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秦初塵不是東門歸帶來的人嗎?他怎麼會劫持任將軍呢?
“你不要亂來如果你殺了我,你也絕對活不了!”任贏咬牙道。
“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亂來的,只要你的部下安分一下。”
秦初塵笑了笑,看向了平亂軍中,一些躍躍欲動的極境修士。
說著,他抵了抵長劍,在任贏喉嚨上撕裂出一道血痕。
“都別輕舉妄動!”任贏頓時嚇了一跳,趕緊顫抖著說道。
“都過去吧。”
秦初塵衝東門歸等人使了個眼色。
而後,在任贏震驚的眼神中,東門歸父子、清骨、鳳王、流明、呂然,都朝抵抗軍走了過去。
而秦初塵也押著任贏,朝著抵抗軍陣營走去。
因為有任贏的命令,平亂軍一時間不敢亂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任贏被帶過去。
抵抗軍陣營外。
雖然秦初塵劫持了任贏,但抵抗軍首領沒有放他們進來。
“不好意思,就算你劫持了任贏,也必須稟明身份,我們才能讓你們進來。”老者沉聲道。
聞言,呂然褪下了斗篷,露出一張略顯稚嫩的臉龐,笑道:“譚老,是我回來了。”
寂靜,戰場上一瞬間寂靜了下來。
彷彿時間停止了流動。
老者手中的柺杖,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幾乎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喃喃道:“繼承人繼承人”
任贏也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情,“你是怎麼從中央大監獄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