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郎弘問道。
“他們四個天境修士,剛才已經分出勝負,寶物是這位小姐的”南山城主指了指清骨。
郎弘看向了清骨,微微眯了眯眼睛,冷冷問道:“我兒子郎飛白,是你殺的嗎?”
“我不認識什麼郎飛白。”清骨淡漠道。
“剩餘那三個人呢?”郎弘看向了南山城主。
南山城主指了指受傷的魁梧男人、老者和左嘉勳。
“我知道郎飛白,但是從來沒見過他啊”魁梧男人哭喪著臉道。
“我不是兇手求求你繞過我我真的不是兇手”老者被戾氣侵蝕,精神早已經崩潰了。
最後,郎弘看向了左嘉勳,冷冷問道:“你呢?”
“我”
左嘉勳心中一顫,如果讓郎弘知道事實,他肯定就徹底完蛋了。
忽然,他伸手一直清骨,厲聲道:“是她!我看到是她殺了郎飛白!”
頓時,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清骨。
柳綺兒等人不動聲色,雖然他們都知道實情,卻都選擇了明哲保身。
在某種意義上,他們也算左嘉勳的同夥,自然是和他站在一邊。
“你殺了我兒郎飛白?”郎弘厲聲問道。
“他在說謊,我不認識什麼郎飛白。”清骨淡漠道。
“清骨!你別狡辯了,我明明看到是你,殘忍的殺掉了郎飛白!”
左嘉勳說著,指了指商隊的成員,道:“不信問他們,他們也都看到了!”
“是的是的我們看到是她殺了郎飛白”
商隊首領一愣,頓時指著清骨控訴道。
“而且,她還切掉了郎飛白的頭,當時的畫面簡直太殘忍了”
柳綺兒在一邊添油加醋。
她心中十分嫉妒清骨,雖然清骨戴著面子,但相貌肯定不會比她差,而且還是一個天境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