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從上午一直到下午,而秦初塵始終在觀摩棋局,並沒有選擇盲目的報名。
磨刀不誤砍柴工,臨戰觀摩對別人或許沒用,但秦初塵擁有吞噬神脈,每一點經驗都能完美吸收。
秦初塵站在人群中,觀摩一局博弈至中期的兵棋,只見那個青年棋手,思慮良久後走了一步。
“好棋。”“真是步餿棋!”
秦初塵忍不住讚歎道,右側卻傳來一個聲音,與他的判斷正好相反。
他循聲望了過去,發現那是一個青年修士,手持一把山水畫摺扇,眼神充滿了淡然,姿態卻有一些孤傲。
在青年修士右側,是個一襲紅衫的漂亮女人,一張鵝蛋臉白皙嬌嫩,身材高挑修長,被勾勒得玲瓏有致,惹得許多男人頻頻矚目。
秦初塵撇撇嘴,不以為然道:“分明是步好棋。”
雖然他的聲音很卻被青年修士給聽到了,只見他露出一抹淡然笑容,道:“一味求穩便是餿棋,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為什麼求穩便是餿棋呢?”秦初塵有些奇怪的問道。
“窮思則變,是萬物之法則,而兵棋一道,無論是奇、暗、隱、伏、搏等百餘種思路,都要遠遠好過一個穩字。”
青年修士一臉平靜,淡淡地瞥了眼秦初塵,道:“初學兵棋的人,都喜歡一味求穩,但這是最大的誤區。”
“好吧”
秦初塵摸了摸鼻子,雖然青年修士說的理論,確實有一定的道理,但他心中卻無法認同。
窮則思變當然很多,但“穩”就是不變嗎?
看見秦初塵的樣子,青年修士頓時搖了搖頭,這種初學者他見的多了,下棋都是一味求穩,聽不進別人的意見,只有碰的頭破血流了,最終才會幡然悔悟。
“長生師兄,你的兵棋很厲害啊,反正距離四聖盟會議,還有幾天的時間,不如你去試一試吧?”
紅衣美女衝青年修士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我正有此意。”
青年修士微微一笑,猛地合起了摺扇,抱拳朗聲道:“晚輩朱雀宗真傳弟子周長生,恭請棋仙華玉獅前輩賜教!”
此言一出,人群頓時響起了譁然之聲,竟然是朱雀宗的真傳弟子,這來頭可真是太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