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鴉咧開一抹猙獰笑容,變態般舔了舔嘴唇:“我有上百種方法,讓他接受我的挑戰!”
“令狐師侄辦事,我自然是十分放心。”
薛戰笑得很開心,他端起來一杯酒,陰沉笑道:“我來敬諸位一杯,等司徒明回到宗門,火雲宗的天就已經徹底變了!”
幾人剛要飲酒,一道呼嘯聲傳來,而後議事大殿的屋頂,被一個龐大物體砰然砸破。
“砰!”
龐大物體砸在大殿中,是火雲宗壓震山門的石獅子。
“豈有此理!是誰在我火雲宗鬧事?”薛戰大怒道。
“是你爺爺秦初塵!”
一道冷喝聲從外面響起,隨後殿門被人猛地踹開,秦初塵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在他身後,是一襲藍衫的慕白嵐,與執意要前來的秦飛海。
“薛戰老狗,一百顆元丹你遲遲不交,難道是豁出了老臉想抵賴?”秦初塵冷笑道。
“秦初塵!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身為火雲宗副宗主,你竟然公然辱罵於我?”
薛戰勃然大怒,指著秦初塵怒斥道。
“老子沒時間跟你逼逼。”秦初塵直接無視了他,看向大殿中的令狐鴉,殺意凜然道:“是你想挑戰我?”
“沒錯,正是在下。”
令狐鴉緩緩站了起來,一身威勢駭然的氣息,仿若是高不可攀的山嶽,望著秦初塵一臉猙獰笑容。
“兩個條件,第一:召集火雲宗內門與外門,所有弟子前來觀戰。第二,沒有認輸,不死不休!”
秦初塵雙目一片冷冽。
聞言,令狐鴉笑得更燦爛了,看向秦初塵的眼神,充滿了輕蔑與可笑,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真是自尋死路。”
令狐鴉扭了扭脖子,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脆響,散發著幾近滔天的氣勢,緩步離開了議事大殿。
路過秦飛海身旁時,他側頭獰笑道:“我今天就讓你白髮人送黑髮人!”
秦飛海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令狐鴉在破壞秦家的時候,給他留下了極大的陰影,那怪物一般的恐怖力量,讓他有些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