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輸了,任憑你發落處置,如果你輸了呵呵,我是個俗人,給我一百枚領主級元丹就行了。”秦初塵笑意吟吟道。
“我跟你賭!”薛戰一臉陰冷笑容,當即決定與秦初塵打賭。
就算秦初塵利用種種手段,在短短一年時間內,從淬元二階晉升到地元境,但火雲宗的地元境修士眾多,也並不是說晉升到地元境,就能在戰榜上有一席之地了。
“師弟”慕白嵐有些擔憂,她身為戰榜第八,自然經歷過排位爭奪戰,有多殘酷和激烈她十分清楚。
“放心吧師姐。”秦初塵衝她笑了笑。
“既然如此,你們的賭約成立,我就做一個見證人吧,在此期間你外出歷練,而薛戰不能離開火雲宗,我都會進行嚴厲的監督。”司徒明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一年後便是你的死期!”薛戰冷笑了兩聲,便帶著重傷的薛夜離開了。
而後,秦初塵與慕白嵐告辭後,便獨身一人離開了火雲宗。
他與薛戰這一場賭約,在火雲宗又引起了軒然大波,對於秦初塵的狂妄言論,要在一年後登上火雲宗戰榜,大多數內門子弟都嗤之以鼻,尤其一些擁有地元境修為,卻未在戰榜之上的弟子,紛紛嘲笑秦初塵的自大。
你在一年內刻苦修煉,難道我們就會踏步不前嗎?
這一天後,許多戰榜的有利競爭者,都加大了修煉的強度與時間,他們的目標都是一年後的戰榜排位。
火雲宗,內殿。
“爹,你要為兒子報仇啊”薛夜悽慘地躺在床上,雖然聲音十分虛弱,但眼中卻閃爍著暴戾的異芒,恨不得將秦初塵生吞活剝。
薛戰望著兒子的傷勢,拳頭的指關節攥得發白,沉聲道:“兒子,只需要忍一年,等到一年後戰榜排位我會讓你親手報仇雪恨!”
“爹,那秦初塵可是個怪物,兒子現在又傷勢慘重,一年後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啊。”薛夜擔憂道。
“兒子,你儘管放心吧”
薛戰揚起一抹冰冷獰笑,伸手搭在薛夜的心臟上,緩緩道:“一年內,你不但會傷勢痊癒,修為也會突飛猛進,達到一個讓秦初塵不,讓那戰榜前三的妖孽,都絕對望塵莫及的高度!”
“爹,兒子要怎麼做?”
“重築玄品血脈!”
南斗域,烈魂城。
一個衣袍素樸的少年,背了兩個麻布包裹,站在烈魂城的煉藥師公會前,伸手遮擋了下刺眼的陽關,望向牌匾上龍飛鳳舞的大字。
“終於到地方了。”少年正是秦初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