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三人又在這清風鎮逛了半天,隨後才有些不捨地離開。
“要離開這裡了,還真的有些捨不得。”
劉曉東有些惆悵道。
“你小子又來,總是這麼多愁善感的,我們修士與天爭地鬥哪來的這麼多感想?我們如今要想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突破桎梏,修得永生。”
王昊笑罵道。
“老大平時我都聽你的,今天我卻要反駁你一句了。”
劉曉東忽然看著王昊正色道,那嚴肅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好,你說,我聽著。”
王昊見他這麼正經,也是正了正神色說道。
“老大,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誰說修士就不能談感情?我們每天都在生死之間徘徊,說不定下一刻就會性命不保,既然我們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預知,卻又何必去想那遙不可及的得道成仙呢?”
劉曉東頓了頓,接著道。
“我們不如珍惜當下,與兄弟們快意恩仇,大碗吃酒,大碗吃肉,也好過臨死之前這一生連些回憶都沒有。”
劉曉東看著王昊與白展緩緩道。
“是啊,兄長,人生苦短,也不一定要去追尋那得道成仙。如果人為了實力能夠不擇手段,那這樣的人還能稱之為人嗎?”
白展也是看著王昊開口道。
王昊聽著兄弟們對自己的勸慰,當下也是心底一暖,接著豪邁道。
“你們說的對,修仙一途路漫漫,若是沒有兄弟們的陪伴那又有什麼意思呢?哈哈,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今後不管如何,你們都是我王昊的好兄弟。苟富貴,勿相忘!”
“哈哈,好,苟富貴,勿相忘!”
三人摟在一起皆是哈哈大笑道,全然不顧在這車水馬龍的街上其他人的目光,此時已經正值入夜,一彎弦月遙遙掛在天地,似乎在見證著兄弟三人的誓言。
三人趁著夜色趕路,坐在馬車中歇息。
“老大我們這麼急著走幹什麼?不能等明天白天再走嗎?”
劉曉東嘟囔道。
“這是我的一個習慣,趁著夜色趕路,會比較安心。”
王昊解釋道。
“切,鬼扯。我看老大你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吧,哈哈。”
劉曉東哈哈笑道。
王昊輕笑一聲,閉上眼睛,不置可否。
隨即馬車內再次陷入安靜,不久便響起了輕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