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熱水澡,王昊神清氣爽的走出客棧,循著腦海中的記憶走回了李族。
“王昊!你怎麼還在外面晃盪,不知道今天是武場較武的日子嗎?”
剛到門口,一個年紀蒼老的門子就趕緊過來問他。
旁邊一個相對年輕許多的,則嗤笑一聲,
“還用問嗎?肯定是這個廢物羞於見人唄,族長之子,竟然沒有絲毫練武的資質,簡直就是個笑話!”
世人都說落魄的鳳凰不如雞,李家以武為尊,哪怕他的老爹李道遠是族長,也多受人白眼。
尤其是馬上又到了李家族長重選的日子。
被王昊連累,李道遠雖然能力不錯,但是聲望也大不如前,因為李家誰也不想出去就被人羞辱,堂堂李家少主竟然是個不能練武的廢物。
重選的日子越來越近,李家的奴僕都開始各自站隊,依附有望當選的長老們。
為了劃清界限,甚至為了給新主子留個印象,這些下人也就對著王昊這個舊主子越來越不恭敬。
如果是之前的王昊,這時候面對別人的戲弄嘲笑,也是唾面自乾狼狽逃竄。
可現在的王昊卻不再慣著他們,只是對著年老門子微微一笑,點頭而過,可是就在快要邁過大門的時候,回身一腳正踹在年輕門子的腰腹處。
那人痛苦的蹲坐在地,屎尿橫流。
“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知道規矩,老子是爺,是你這渣滓能夠隨便編排的嗎?”
說完看都懶得多看他一眼,對著年老門子說道:
“去跟管事的說,讓這個混蛋滾得越遠越好,別讓我在李家看到他,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王昊懶得再搭理爬蟲一樣的小人物,奔著演武場走去。
“王昊你怎麼才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一直負責武場教習的五長老看著大大咧咧走過來的王昊,一臉的氣急敗壞,
“雖然你是個廢物,但是資質不夠就罷了,難道連男兒自強之心也沒有嗎?李道遠竟然有你這樣的兒子,他還有何面目堂而皇之的坐在族長之位。”
王昊眯著眼睛冷冷的看著他,
“老匹夫,你要拿我立威就算了,別拿我老爹說事,本來你惹我的話,我就想著打你一頓得了,可你居然話裡話外貶我至親,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五長老哈哈大笑,周圍一群習武的年輕族人也跟著起鬨,反正誰都知道王昊是爛泥扶不上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