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整個客堂裡面的人都是在對王昊瞬間就是刮目相看,王昊此舉簡直就是太過託大,城主是天楓城的最高威嚴。
就算是其他勢力的家主也不敢如此赤裸裸的羞辱城主,王昊這番言語不可謂不大膽。
一個毛頭小孩想要挑戰天楓城第一權威,自然是讓人覺得有些意思。
“小子,你是在跟我說話嗎?”城主聲音之中飽含怒火,雙目含煞。
王昊看了一眼處於震怒之中的城主,似笑非笑道︰“看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勸你還是立刻帶著你的人滾蛋,否則我定要治罪於你。”
“狂妄,城主屬下請命,擊殺此獠。”
“不知天高地厚,簡直找死一般,城主小的願意代勞,挫挫這個小子的威風。”
王昊話音剛落,城主府一方的人都是被激得震怒無邊,十分憤怒,簡直就是可以說是要到了煞氣盈天的地步。
其中幾個城主的親衛,甚至指明要挑戰王昊。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既然你那麼說,本城主就不親自出手對付你,而是讓我的手下侍衛挑戰你,你可敢應戰。”城主陰測測的說道。
“有何不敢,這些廢物根本對我不可能產生一點威脅。”王昊自通道。
“城主,讓我出戰。”
“城主,我出戰。”
城主府的侍衛們被王昊說成是廢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差點氣得七竅生煙,直接向著王昊殺去。
他們一個個都是很氣憤,要知道王昊在幾天前還是人人都可以欺負的廢物,突然間現在可以如此蔑視他們,如何不讓人震怒。
城主陰冷一笑,眼神之中透露出邪惡的光芒,冷冷笑道﹕“小子,既然你這麼狂妄,那麼我就讓我手下的血滴子挑戰你,你可敢應戰。”
聽到城主說出血滴子的名號,眾人都是心頭一涼,血滴子是城主的培養的殺手,冷血如冰,殺人如麻,在城主得勢的這些年之中,為城主暗殺了不少對手。
可以說是讓其他的人都是聞之色變,血滴子之名,可不是吹出來的,是實打實的打出來的。
“一個血滴子而已,有何不敢,你定下時間,我到時自會取他性命。”王昊眉頭一挑,冷冷笑道。
“好,小子,你有種,三日之後,在菜市口演武場,舉行大比,若是你勝,你廢我兒之事就可以一筆勾銷。”城主眼神之中閃過一道邪惡之色,陰毒道。
王昊揹負雙手,輕蔑道:“你就等著給你那手下收屍吧,還有既然是比試,怎麼能沒有一點彩頭呢,若是沒有彩頭,恕不奉陪。”
“要彩頭是吧,若是你勝,我將我珍藏的築基丹給你,若是你輸,我就要你的狗命。”城主說道。
“好,一言為定,你們可以滾了。”王昊大袖一揮,直接下了逐客令。
“哼,小子就讓你多活幾日,到時候,落到老子的手中,自會讓你生不如死。”城主一聲冷哼,帶著城主府的人拂袖而去。
當城主府的人走後,王烈一臉責備的看著王昊說道﹕“昊兒,你怎能這般的衝動呢,你可知那個血滴子,實力高強,比之為父也不差多少,一手刺殺之術更是出神入化,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王昊笑道﹕“父親不必擔憂,我自有分寸。”
王家大長老插嘴道︰“王昊,你這個廢物,真是不知死活,以為得了點奇遇就天下無敵了吧,自不量力挑戰血滴子,只有成為一具屍體,徒添笑話。”
“哈哈哈,螳臂當車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