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糧商們賺得盆滿缽滿,他們雖然也在購買,但是對比存量再說還是不夠的。
於是他們也找到了鍾老等人,在悅來樓吃飯,拿出了自己的各種抵押物。
鍾老等人依舊笑眯眯的給他們換了銀子之後才離開。
只不過這次他們沒有請李恪到悅來樓,而是鍾老親自來到留守府彙報的。
李恪親自接待了鍾老,在得知藥商們也在抵押了房契等物之後哈哈大笑起來。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王喜!”
“奴在。”
看著低著頭,恭敬的王喜,李恪笑著說道
“派人連夜送請柬去藥商府上,這藥商和糧商明天一起辦了。”
“諾。”
眾人看著李恪嘴角瘮人的笑容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他們知道,這些人徹底完蛋了。
而鍾老則悄悄抹了一把冷汗,心道
“還好在糧食和藥品上猶豫了,不然自己怕是要死不瞑目了。”
第二天一早,關於李恪邀請藥商和糧商吃飯的訊息不脛而走。
就在眾人疑惑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藥商借錢買藥的事情再次被爆了出來。
這一下所有人對於這些藥商和糧商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不少人都衝到了藥商和糧商的店鋪和府門前宣洩自己的不滿。
不過被城衛軍擋了回去,雖然他們也恨不得這些黑心商人去死。
但是他們身上還有職責,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而藥商們也齊聚一堂,他們的猜測與糧商們一樣,李恪是要借藥的。
他們同樣給出了同一個答案,借,但是有利息。
所以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悅來樓卻靜悄悄的,這裡已經被李恪包了下來,等待與糧商,藥商談判。
最先到的便是這些商人,雖然他們都知道李恪是求人的一方,但是他們不敢拖大。
人家這是為了名聲,為了地位跟你好說好商的,要是真逼急了李恪,搶了你們的又怎麼樣。
而且這也不是李氏皇族私吞,是為了救濟百姓,即便是史官也只能說行事乖張,殘暴。
卻不能說他無故強搶商貨,以為私用,遺臭萬年。
真要是惹急了,虧得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