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殿下的形象,坊間傳聞頗多,但老朽覺著都不對。”
這下可引起了李恪的興趣,笑著說道
“願聞其詳。”
“殿下是個聰明人!”
這個答案是李恪沒想到的,一時之間有些沉默了,不是因為丘泰合說的不對。
而是說的太對了,李恪做的這些有沒有功績,功績大不大?
這個答案顯而易見,但李恪卻什麼也沒得到,或者他壓根沒想過要。
這何嘗不是一種自保的手段?
丘泰合雖然不知道李恪做了哪些具體的事情,但是單憑這些日子在大石村的觀察和明面上做的那些事。
活了幾十年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李恪這麼做的背後意義。
沉默了好久,李恪才伸出一根大拇指,笑著說道
“丘老懂我。”
丘泰合笑呵呵的搖搖頭
“老朽什麼也不懂,就是瞎猜的,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李恪這時候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人老精,馬老滑。
以前李淵那都是逗自己玩,看破不說破,配合自己演戲而已。
此時一個民間老者都能看穿自己的伎倆,更何況那些在朝堂上沉浮了十幾二十年的人精呢。
李恪又與丘泰合聊了很久,直到老人家累了,才在孫子的攙扶下離開。
等到丘泰合離開,李恪伸了一個懶腰,哼唧了幾聲之後才對一旁的王喜說道
“其他村子傳回訊息沒有?”
王喜聽到李恪的問話,這才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奏摺說道
“這是這些日子各村傳回來的訊息。”
李恪接了過來仔細看了一遍,這才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好,這是好事兒,都好轉了,看來臭蒿是用對了,準備準備,再過幾天我們就去太原城。
本王已經迫不及待見見那些奸商的嘴臉了。”
說到最後王喜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意和不屑。
而此刻太原城的商戶們又聚在一起喝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