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奕愣了一瞬間,便回過神來,深深的看了趴在地上的稱心一眼。
眼中滿是冷漠,對著一旁的內侍說道
“一同送去內侍省,處理的乾淨些,這亂七八糟的。”
傅奕的話很明顯了,他不希望再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和人。
有就像現在一樣,處理掉。
稱心沒有哭嚎,沒有求饒,就這麼被內侍拖了下去,眼中全是絕望和死意。
當他參與到這裡面的時候開始,就註定了,不管成功還是失敗,他都沒辦法活下去。
李恪並沒有走遠,而是站在教坊司外等著傅奕。
“蜀王殿下,好手段。”
面對傅奕的誇獎,李恪拱拱手,笑著說道
“傅大人過譽了,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而已。
這裡的事情解決了,我們走吧。”
兩人很快就到了崇仁坊,傅奕帶著李恪到了宮裡經常來做樂器的工坊。
掌櫃一看傅奕,連忙笑著迎了出來,給傅奕行了一禮,笑著說道
“傅大人,今天怎麼有時間來小人這裡,是太常寺缺樂器了?
您叫人來說一聲就好,我們給您送去。”
傅奕擺擺手,笑著說道
“不是我。”
然後指著李恪說道
“這位是蜀王殿下,今天是蜀王殿下來做樂器的。”
工坊掌櫃何曾見過這麼大的人物,有些惶恐的行禮說道
“草民見過蜀王殿下,不知殿下前來,有失遠迎……”
李恪笑著打斷掌櫃
“還是一讀書人,這說話一套一套的,行了,閒話少說,你給看看,能不能做。”
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張圖紙,遞到掌櫃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