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鍇沉迷著,李恪也不催,兩人就這麼相對而坐著。
最後還是蕭鍇說道
“蜀王殿下,這件事,沒有家裡的同意,我是不敢說出來的,而且二叔的事兒,已經成為蕭家的禁忌,誰都碰不得。”
李恪放下酒杯,笑著說道
“禁忌?那本王還真想碰一碰,不知你蕭家的族老又該如何?”
蕭鍇知道家裡那些老古董,肯定是不敢得罪李恪的,畢竟現在曬鹽池一個月賺的錢比之去年蕭家一年賺的都多。
那群老古董怎麼可能放過,最後無非就是完全滿足李恪的想法。
畢竟蕭家現在靠的是皇家,是李恪的生意。
本來就高高在上,奢靡無度的人,怎麼可能安心的接受清貧的日子。
最後蕭鍇還是說道
“蜀王殿下,我不能說太多,我只能告訴你,我二叔的死,跟南梁皇室有關。”
蕭鍇說完,便不再說話,李恪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蕭家對自己岳父的死閉口不談。
即便是自己去了,他們能告訴自己嗎答案是能,但那又有什麼用,現在李二威服四海。
他們家還敢提以前的皇室?怎麼不服李唐嗎?
懷念故土嗎?想念先祖嗎?戶口消消樂瞭解下。
大家心裡都知道的事情,那是一回事兒,但你嘴上說又是另一回事兒…
對於蕭鍇能透露出這個重要的資訊,李恪還是很開心的。
“舅兄,明日有事嗎?要是無事,陪我們去曬鹽場看看吧。”
蕭鍇聽到李恪的話也是悄悄鬆了一口氣。
剛剛太嚇人了,一會兒本王,一會兒我。
跟坐山車一樣,誰受得了。
不過曬鹽場自己付出了很大的心血,李恪想要去看,也好炫耀一下自己的功績。
雖然曬鹽場的設計圖是李恪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