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的說道
“儘快處理。”
王喜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那兩個大人看樣子有些像人牙子…那孩子怕是趁人牙子不注意跑出來的。
看那孩子的怎麼穿著,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說到這裡,李恪才提起一點點興趣
“最近有哪家犯了錯的家族?還是官員子女?”
王喜哪裡知道,只能想了想說道
“奴不知,不過明天可以去利州城裡問問,相信很快就能知道。”
李恪點點頭,淡淡的說道
“那就都看押起來,到了利州詢問之後,再做定奪。”
王喜正打算答應下來,去安排時,帳外的女侍衛走了進來。
“殿下,被抓的孩子要見您,說是將這個給您,您就會見她。”
女侍衛將一塊羊脂玉雕刻的玉佩遞給李恪。
李恪一入手就知道這是將作監的東西,按照上面的花紋來看,還是自己爺爺李淵賜下去的。
李恪眉頭一挑,利州能有李淵御賜之物的,怕只有武士彠一家了。
看來那孩子就是武士彠家的,就是不知道那是哪個孩子?
李恪把玩了一會兒手中的玉佩,說道
“帶那孩子進來。”
不一會兒女士為就帶了一個八九歲,身穿綢緞的女孩子走了進來。
可能是偷跑出來的原因,女孩兒臉上此時有著數道黑印,就跟小花貓一樣。
女孩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眼前滿身貴氣的三人,恭恭敬敬的行禮
“武珝見過三位貴人。”
不得不說,乖巧的小女生還是很招人喜歡的,沒見到楊婉柔和蕭靈兒見到武珝兩隻眼睛都放光了嗎?
李恪淡然的神情也緩和了一些,笑著說道
“過來坐下吧,你是武家哪位小姐?說來我家跟你家還有些淵源。”
武珝老老實實的走到楊婉柔身邊,恭恭敬敬的坐下。
雖然有些狼狽,但一舉一動頗有大家族規矩的影子。
坐定後,武珝說道
“民女是應國公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