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閉著眼揮舞著雙手,鬼哭狼嚎,馮盎則站在李恪身後按著,不讓李恪起身。
看到這一幕,凡是上過戰場的將領和老兵們,都發出善意的笑聲。
他們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呢?太久遠了,不記得了,不過好像也沒比李恪強到哪裡去。
後來人殺多了,自然就不害怕了。
最後馮盎還是放過了李恪,嚇得臉色慘白的李恪,回到自己營帳,一閉上眼,就全是譚殿那顆腦袋。
這時候他甚至想回大營,抱著楊婉柔和蕭靈兒睡,嗯,不是害怕,就是想自己小嬌妻了,嗯,沒錯,就是想她們了。
第二天直到快午時,李恪才寫完奏報,讓王喜將李木城和楊樹根叫到自己營帳。
兩人給李恪見了禮,見兩人都換了一身行頭,絲毫看不出昨天滿身血汙的樣子。
李恪笑著說道
“昨天休息的怎麼樣?”
李木城笑著說道
“很好,從來都沒這麼踏實過。”
楊樹根不好意的撓撓頭,跟著說道
“屬下自小就心大,不過見到殿下昨晚激動的有些沒睡著。”
李恪笑著指了指楊樹根,李木城也在一旁恥笑。
楊樹根鬧了個大紅臉,錘了身邊的李木城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前天晚上是誰拉著我說見到殿下,耿國公,激動的一宿沒睡著?你還好意思恥笑我?”
被楊樹根揭了老底的李木城,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好氣的瞪了楊樹根一眼。
楊樹根這次則笑眯眯的看著李木城,絲毫不慌。
李恪很羨慕這種純粹的友誼,前世他好像也有,但今世,怕是難了。
李恪笑著將奏報遞給李木城
“這是奏報和我寫給太子大哥的信,你們需要親自去趟長安,將信送到太子手裡。”
李恪看著兩人疑惑的目光,笑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