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蕭靈兒臉色越來越紅,原來是,李恪自始至終都沒有放棄對蕭靈兒的騷…挑…愛撫…對就是愛撫。
蕭靈兒感受著李恪那隻慢慢往上的大手,使出最後一絲力氣。
將李恪作怪的手,按在了腰間。嗔怪的白了李恪一眼。
不服輸的說道
“李郎怕不是隻滿足於一個嶺南吧。”
李恪有些驚訝的看著蕭靈兒
“靈兒如何知道?”
蕭靈兒感受著李恪那隻大手又要開始作怪,連忙按住,害羞的說道
“你讓我二哥去萊州,說是曬鹽,但,在我看來最主要的目的還是造船。
我聽說李郎跟馮家二郎要了港口與造船的人,李郎怕是要出海吧。
只是妾身不明白,這海上有什麼?讓李郎不惜在萊州與嶺南兩地建立造船廠,也要出海。”
李恪自然知道海上有什麼,有無窮無盡的寶藏,無論是金銀,還是土地。
但李恪沒辦法跟兩女說,因為沒人會相信,人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當切身利益足夠的時候,才會去行動起來。
李恪就是要讓所有人將目光投向海外,在未來,不管是廢除封建帝制,還是君主立憲,都有足夠的時間和足夠的原始積累,慢慢轉變。
不至於一個改革,讓整個帝國陷入崩塌的邊緣。
李恪並沒有再提起這個話題,因為開發嶺南,現在的大唐還做不到,飯要一口一口吃。
一行人用了幾天的時間來到了離海灘並不遠的一處村落中。
期間李恪還下車與隨行而來精通女工的侍女嘀咕了許久。
(做衣服的人在古代的雅稱有“縫人”、“縫子”、“縫工”和“成衣人”等。)
最後女工紅著臉跑開了,惹得楊婉柔和蕭靈兒抓住李恪一陣愛的輸出。
村子一眼望去有些破敗,只有二十幾戶。
李恪並沒有給里正說自己的身份。
只是里正看到這一行殺氣騰騰的護衛,知道這行人並不簡單,只是按照李恪的吩咐,將一處清淨的小院騰出來供三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