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智戴笑著擺擺手
“不敢,這裡是趙佗城最好的別院,還希望殿下不要嫌棄。”
李恪轉頭笑著對耿國公說道
“耿國公並不在趙佗城坐鎮。”
馮盎放下茶杯點了點頭
“是。”
“是因為趙佗城叫小長安嗎?”
馮盎依舊沒有猶豫點頭
“是。”
李恪也放下茶杯,嘆了口氣說道
“耿國公的忠心,父皇與朝中大臣都看得見,不用如此小心翼翼。”
馮盎卻沒有接話,反而站起身,轉換話題說道
“蜀王殿下,您帶來的人我會讓人安頓好,今日您先休息,一會兒我讓智戴準備好接風宴,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李恪也起身行了一禮,笑著說道
“好,那就要麻煩耿國公與智戴兄了。”
兩人跟李恪告別離開,李恪才緩緩坐下,把玩著手裡酒杯。
那兩個老者是誰?僚人有什麼動作?馮盎看起來好像並不著急。
李恪眯著眼思考良久,展眉一笑
“算了,早晚有一天會知道的,先休息,明天還有事情要忙呢。”
晚上李恪與兩女參加了晚宴,第二天一早,馮智戴便等在別院的前廳。
李恪一出來馮智戴便起身說道
“殿下昨日休息的可好?這幾日,我父親要去處理僚人的事情,沒辦法招待蜀王殿下,還望蜀王殿下莫要責怪。”
“休息的很好,國事要緊,還請智戴兄轉告耿國公,無需放在心上。
對了,智戴兄能否帶我們去周圍的郊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