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也順勢揉了揉李愔的頭,但看向青衣小廝的目光卻越發的冰冷。
小廝想要說什麼,李承乾卻冰冷的開口說道
“孤現在不想聽你解釋,孤問,你答,多說一個字,孤就斬你一根手指,聽明白了嗎?”
小廝嚇得連忙點頭,話都不敢多說。
“孤問你,你是誰家的家僕。”
小廝哆哆嗦嗦的說道
“奴是薛國公家的家僕。”
李承乾與李恪對視一眼,都緩緩的舒了口氣。
不是長孫無忌家的就好,李恪是怕長孫無忌記仇,而李承乾則是怕大庭廣眾打自己親舅舅的臉不合適。
現在知道是長孫順德,那就沒事兒了。
但長孫順德是長孫皇后的堂叔,李承乾也要叫一聲叔公。
說到底很也不是很好處理,畢竟李二很信任長孫順德。
李承乾沒有再問,而是讓人將小廝的嘴堵上,大聲的說道。
“大膽刁奴,竟然假借長孫家名頭,做貪墨主家財務之事。
薛國公分明給了你三百個大錢買一車蜂窩煤,你竟然只給五個,你這等敗壞主家名聲之人該殺。”
李承乾的聲音傳出了很遠,周圍圍觀的人也都聽的明明白白。
這下大家都議論開了,從對長孫家的討論,變成了對家僕的討論。
李恪偷偷給李承乾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又偷偷的指了指一旁的劉三刀。
李承乾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又對著一旁發愣的劉三刀行了一禮。
嚇得發愣的劉三刀連忙躲開
“太子殿下不可。”
李承乾卻說道
“這一禮是孤替皇家行的,感謝你們為大唐做出的犧牲,大唐不會忘記你們。”
劉三刀聽完眼眶有些發紅,喉嚨有些發堵,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
李承乾此時又是一禮
“這一禮是道歉,薛國公那是孤的長輩,這件事雖然是惡僕欺上瞞下,但錯了就是錯了,晚輩替長輩賠個錯,此禮當受。”
此話說完,周圍看向李承乾三人的目光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