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冷哼一聲說道
“恪兒已經表現得這麼明顯的抗拒了,你在逼他也沒用。
想讓恪兒出力,什麼時候高明繼位了還有可能。
搞不好高明一繼位,這小子就帶著朕跟他那幾個小媳婦兒跑出去玩了。”
李淵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要告訴李承乾,趁著李恪沒跑的時候多問問題。
李承乾很明顯也聽出了李淵話裡的意思,連忙行了一禮,便向尚食局跑去。
李二看著跑出去的兩個人哭笑不得的說道
“父皇,您說,到時候我們兩個跟著恪兒出去玩,高明會不會怪我們?”
李淵顯然菸袋鍋,吧嗒抽了一口,思索片刻說道
“只要你把事情安排好,有你鎮著,朝堂上激昂放不起什麼浪花!
沒坐上這個位置的時候,想著這位置是什麼感覺。
當真坐上,那種責任和壓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最後是對於權利的誘惑,不過高明是個仁孝的孩子,必不可能迷失在權利中。
所以你就放心大膽的跟我和恪兒出去玩,高明要是怨,也是怨恪兒。
跟你我有什麼關係?”
李二聽後哈哈一笑,說道
“沒錯,跟朕與父皇沒關係!”
這一刻,李二才真正的開始考慮以後的事情。
“行了,別想那麼多,二郎你是個什麼性子為父還是瞭解的。
讓你把皇位讓出來,在未來二十年是不可能的,而且你正值壯年。
多受兩年苦,給我大孫子把這江山坐穩了,再考慮別的事情也不遲。”
李二也只是暢想一下,讓他現在就退位是不可能的,所以聽到李淵這麼說,頓時感覺李淵不愛自己了。
另一邊,李承乾來到尚食局就看到了李恪正蹲在一旁不知道在做什麼。
不過等他走近了,就看到小兕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尚食局,正抱著一個大大的烤地瓜啃著呢。
小臉,小手都黑乎乎的,就連蹲在她面前的李恪衣服上都有一個黑乎乎的小手印。
“三弟,小兕子怎麼在尚食局?看護的宮女內侍呢?”
聽到李承乾的聲音,小兕子和李恪同時看了過來。
小兕子雙手捧著大地瓜,笑呵呵直奔李承乾便衝了過來去。
李承乾順手一撈,便把小兕子撈在懷裡,然後點了點小兕子的小鼻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