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基本的共識,為了確保準確性,楊婉柔想了想還是說道
“我去祖父那裡問問,他老人家雖不在朝堂,但是訊息靈通,又善於分析,肯定知道內幕。”
說完便向楊老爺子的屋子跑去,而蕭靈兒和間人櫻子則等在暖閣。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楊婉柔噔噔噔的又跑了回來。
見此情景,間人櫻子連忙給楊婉柔倒了杯茶。
等她喘勻了蕭靈兒才說道
“姐姐怎麼樣了?”
楊婉柔放下茶杯,笑著說道
“祖父說無需擔心,李郎就是去大理寺監牢躲個清淨。
等陛下將攻打高原的軍功分下去,李郎自然會出去。”
蕭靈兒和間人櫻子聽後一愣,有些遲疑,但還沒等她們開口,楊婉柔就知道她們想要問什麼。
連忙說道
“有什麼話不必說,也不必問,這次高原之戰功勞太大,李郎是故意的。”
有了這一句解釋,兩人瞬間明白了,不再說話,間人櫻子這時候笑著說道
“兩位姐姐,既然李郎沒事兒,那麼我們就寫封信給他吧。”
其他兩人也是笑著應了下來,於是三個女子便趴在桌子上開始述說自己的擔憂與思念之情。
大理寺監牢,李泰拿著令牌帶著弟弟們簡直就是毫無阻礙的來到了監牢最深處。
不過剛一走進,就聽到了李恪的笑聲,笑聲底氣十足,看來是沒什麼事兒。
李治最是閒不住,聽到李恪的聲音,便循著聲音向前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喊道
“三哥,三哥,我們來看你了!”
正在與王玄策,大武聊天的李恪聽到聲音,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說道
“是我們的晉王殿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