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曼連忙起身行禮說道
“多謝陛下賞賜。”
等到其坐下,李二這才將話題引到正軌說道
“今日新羅王來大唐,是因為百濟與高句麗逼迫的事情吧。”
聽到李二的問話,金德曼不由得悲從中來,強忍著委屈說道
“是,百濟不僅奪我土地,還殺我臣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高句麗雖然按兵不動,但其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還請陛下為我新羅做主。”
說著便起身,將腰深深地彎了下去,就連一旁的金勝曼也跟著起身彎下了腰。
李二嘆了口氣對王全說道
“將新羅王扶起來。”
等到金德曼再次坐下,李二這才開口說道
“新羅王不要急,你的事情朕已經知曉了。
但這件事不好做,畢竟都是大唐的附屬國,朕只能在中間調停。
出兵不合禮法,會受到朝堂上百官的責難。”
聽到李二的解釋,金德曼也知道讓大唐出兵很困難,但是當初那封信又是什麼意思?
想到這裡金德曼決定試探一下,於是帶著哭腔問道
“可是我新羅已經在懸崖邊上,只要在一步,就會萬劫不復了。”
李二笑著安慰道
“先別哭,先別哭,朕沒說不幫,現在有兩個辦法。”
金德曼連忙坐直了身體,神情嚴肅的問道
“還請陛下賜教。”
李二伸出一根手指,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