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裴行儉話鋒一轉說道
“也不知道正面戰場處理的怎麼樣了”
此刻正是吃早飯的時間,蘇定方在吃早飯,不過不是在營帳中,而是在陣前。
不只是蘇定方,還有席君買,劉仁軌,就連李恪都來了。
一人捧著一碗稀粥看著不遠處的城池吃的正香。
不僅自己吃,還帶著上萬人一起吃,一邊吃還一邊喊真香。
席君買對著李恪豎一根大拇指說道
“殿下,你這都不叫殺人誅心了。”
李恪喝了一口稀粥,笑著說道
“那叫什麼?”
席君買想了想說道
“你這叫千刀萬剮!剮的時候人都還是活著的。”
此話一出蘇定方几人都笑了起來,雖然席君買形容的還有些偏差,但大概意思大家都明白。
李恪笑著說道
“我就是要讓他們心態崩潰,人在失去理智的時候會做出違背自己意志的決定。
說不定這麼一激,還真能逼著他們跟我們決戰。”
一聽決戰,所有人眼睛都亮了,武將憑什麼封妻廕子?自然是戰功啊。
要是大家都投降,他們還怎麼封爵?所以武將自然是打起來的,這樣才有功勞。
跟李恪預料的一樣,萬人一起吃飯,飯香味已經飄到了城裡。
昨晚被燒了糧草,本來就憋屈,現在還被人在城下被人挑釁,這換個人都忍不了。
不過樸大成能忍,恨恨的看了一眼城下對身邊的副官說道
“告訴下面的人,這兩天就會有運糧隊過來,再忍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