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萬死!”
李淵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好了,都起來吧,這是一場持久戰,都下去準備吧,做到萬無一失。”
“喏。”
看著眾人離開,李恪湊到李淵身邊豎起一根大拇指,笑著說道
“爺爺,高!”
李淵傲嬌的哼了一聲說道
“多學,多看,知道嗎?”
說完便揹著手晃晃悠悠的離開了主帳。
另一邊,席君買,裴行儉,蘇定方,劉仁軌,薛仁貴聚在一起。
“仁貴,我知你武力不俗,又熟讀兵書,更是河東薛氏一脈。
你想要恢復祖上榮光,我也能理解,但你太驕傲了,行事有些急功近利。
所以,遇事要冷靜,不可衝動,為自己,也為跟著你的兄弟們考慮一下。
這次斷糧道之事最為重要,我們能不能以最小的傷亡拿下此城就要看你的了。”
蘇定方看向薛仁貴,神情嚴肅的囑咐道。
薛仁貴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自然聽得出蘇定方話裡的關切。
而且這些毛病他也知道,而且這次他要對兩千人負責。
所以他也收起了自己的驕傲,看著眾人滿是關切的眼神,他臉上也嚴肅了起來說道
“諸位兄弟放心,我一定將手下兩千人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聽薛仁貴這麼說,眾人都露出了一絲笑容。
站在一旁的裴行儉也笑著說道
“諸位放心,我會看好仁貴的。”
眾人聽後都笑了起來,席君買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說道
“這次讓你小子拿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功勞可是不少,等回長安,你請喝酒。”
聽了席君買的話,大家都笑了,一直到晚上,薛仁貴和裴行儉這才跟眾人道別,趁著夜色,繞過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