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等人一聽,竟然有青稞酒,還有牛肉乾。
牛肉乾就不說了,青稞酒可是隻有吐蕃才有,在大唐很少見。
雖然不能跟大唐的名酒相比,但至少也是個新鮮玩意。
於是,程咬金一拍大腿笑著說道
“老夫跟你去取,青稞酒啊,好久沒喝過了,這次能嚐個新鮮了。”
說完也不理會李恪無比拒絕的眼神,拎起李恪的腰帶,夾在腋下,就向著教學樓而去。
而李恪並沒有掙扎反抗,至於為什麼,那必然是習慣了呀。
知道掙扎無用,於是李恪一臉生無可戀的嘆了口氣。
耷拉著四肢,跟死狗一樣被程咬金夾著帶走了。
尉遲恭見此,也有些按捺不住躁動的心情。
對著李二一拱手
“陛下,敬德也去,臣怕那老匹夫偷喝青稞酒。”
李二對於自己這些秦王府舊人,寬容的很,笑著揮揮手
“去吧去吧,要是知節偷喝一口,你就少喝一口。”
尉遲恭聽後一拍胸脯
“陛下放心。”
看著尉遲恭離開的背影,秦瓊笑著說道
“這兩個傢伙什麼時候能成熟一點,跟小孩子一樣。”
房玄齡捋著鬍子說道
“這樣也挺好的,至少朝堂上不會那麼無趣。”
聽了房玄齡的話,眾人都笑了起來。
仔細一回想,還真是這樣,但凡朝堂上爆發激烈衝突的時候,都是這倆活寶前來救火。
原本走在教學樓裡的程咬金,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於是便停下腳步。
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尉遲恭追了過來,程咬金疑惑的問道
“老黑,你怎麼來了?”
尉遲恭嘿嘿一笑
“許你來就不許我來?走走走,先去拿青稞酒,好些日子沒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