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這些軍士很不錯,臨危不懼,臨危不亂,沒丟我大唐軍隊的臉,賞!”
(張士貴,字武安。)
張士貴連忙下馬,躬身說道
“謝陛下誇讚,臣替他們謝賞!”
李二滿意的點點頭,在空中甩了一下馬鞭,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馬匹立刻向著軍校內跑去。
等到人都走完了,張士貴來到軍士面前,笑著拍了拍幾人的肩膀
“不錯不錯,沒丟老子的臉,一會兒去庫房領賞。”
眾人聽後大喜,再次行了軍禮
“謝將軍。”
看著張士貴離開的方向,小隊長用肩膀頂了頂狗娃,笑著說道
“你小子欠我頓酒。”
狗娃一拍胸脯,笑著說道
“沐休的時候耕石人家,我請。”
校門前的小插曲剛剛過去,校內,剛剛訓練完的程處默五兄弟有氣無力的跑到教學樓裡休息。
程處亮癱在臺階上,看著天空說道
“大哥,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家啊,你們什麼時候開學啊。”
程處默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笑著說道
“快了,十月份開學,等開學你們就自由了。”
程處立苦著一張臉說道
“大哥,還有兩個月呢,我都快兩個月沒喝到酒了。
咱爹肯定又藏了不少酒。”
一提到酒,程家五兄弟都舔了舔嘴唇,吞了口口水。
好一會兒,程處默才苦笑著說道
“再忍忍吧,兩個月,很快就過去。
走去弄些水喝,渴死了。”
程處亮四人對視一眼,他們都知道,程處默這哪是渴了,分明是饞酒了。
但他們也同樣饞,於是也紛紛起身去找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