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激動之下,兩夥人對著長安方向跪了下去。
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這在大唐已經算是大禮了,但抵不住兩代帝王對自己等人的期待和評價啊。
所以這頭磕的心甘情願。
站在一旁的李恪扯了扯嘴角,心道
“自己是不是用力過猛啊,這太誇張了,要不要跟自家老爹打個招呼啊。”
想到這裡李恪也立刻做了決定,忽悠走這群人就立刻給李二寫封信。
等到眾人起身,李恪也恢復了笑容
“既然諸位是來玩的,那本王就不打擾了,諸位玩好。”
說完也不管眾人的表情,帶著李泰幾人轉身就走。
回到下車的地方,帳篷和爐子已經支起來了。
李恪看向李愔說道
“六兒,帶紙筆沒有?”
李愔連忙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小包包裡掏出行動式的筆墨紙硯,鋪在李恪面前。
李恪拿起毛筆就開始給李二寫信。
“王喜,讓人將信送去我爹那。”
李恪將寫好的信拿起來吹了吹未乾的墨跡。
李恪將信裝到信封裡,遞給王喜。
這時候李泰才湊過來問道
“三哥,剛剛那兩段話真是父皇和皇爺爺說的?”
李恪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要是咱爹和咱爺爺說的,我至於寫信給咱爹?”
聽到李恪的解釋,眾人這才釋然,李恪則揮了揮手說道
“行了,自由活動吧,我去看看能不能釣上來幾條魚,中午加餐。
對了,自由活動的時候記得帶上護衛,保證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