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妾身就不管了,這件事沒有個結果之前,哪都不去了。”
房玄齡聽後嘆了口氣說道
“那倒不至於,只要不饞和進去就行。
行了,去休息吧。”
接下來一連五天,每天陰弘智都會去盧氏,但都沒什麼結果。
自從房夫人那晚離開,盧氏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但是你陰弘智的舅兄傷人是既定的事實。
我們要些好處也無可厚非,所以世家貪婪醜惡的嘴臉在這幾天表現得淋漓盡致。
這讓陰弘智非常惱火。
從第六天開始,陰弘智就再沒去過盧氏,畢竟他一個堂堂三品大員,也是要臉面的。
於是一連幾天陰弘智的心情都非常不好,甚至影響到了公務的處理。
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中,李恪自然也是在第一時間就瞭解到了。
於是李恪將寫好的紙條遞給王喜
“宵禁以後,讓人將這幾個紙條分別送到孫伏伽和盧氏手上。”
王喜恭敬地接過字條,小心翼翼揣進懷裡說道
“喏。”
大理寺監牢中,燕弘信,燕弘亮兄弟倆這些日子可沒少吃苦。
雖然有陰弘智這層關係在,但也有不少世家的人。
所以捱揍是必須的,而且他們還見到不少跑出去的兄弟們被抓回來。
也有些沒有,這讓燕弘信兩人心中還有些安慰。
不過他們沒發現的是,這些被抓回來的,都是官府抓的。
至於那些沒回來的,估計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哥,你說我們會不會死?”
燕弘亮靠在牆邊,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語氣中滿是絕望。
燕弘信其實也挺絕望的,他現在恨不得抽自己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