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問道
“舅兄,昨日東市的胭脂鋪子被砸,這事兒跟你沒關係吧!”
突然被問到這個訊息,燕弘信內心突然咯噔一下。
但臉上卻努力維持著疑惑的表情
“妹婿說的是什麼事情?”
陰弘智盯著燕弘信好一會兒,在燕弘信要堅持不住的時候。
陰弘智這才嘆了口氣,收回了目光說道
“跟你沒關係就行,你記住,無論如何也不要去東市收保護費。
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燕弘信聽後連忙
“知道,知道,妹婿你放心吧。”
陰弘智見燕弘信答應下來,這才笑著說道
“一會兒留下來吃個飯吧,我家夫人天天唸叨你們。”
其實燕弘信是想快點兒離開的,他怕再跟陰弘智多待一會兒,再被他看出什麼來。
但現在拒絕不可避免的會讓陰弘智產生懷疑。
所以只能咬著牙答應下來。
一頓不知道什麼滋味的家宴吃完,燕弘信出了陰府走在街上。
一陣風吹過,頓時感覺背後涼涼的,竟然是在陰弘智那裡,衣裳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不行,要快點兒去告訴兄弟們,這些日子哪都不能去。
看來東市胭脂閣背後的東家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
燕弘信這麼想著,便快速向著住處而去。
燕弘信不知道的是,他手底下一個偷拿了胭脂閣,琉璃瓶胭脂,名叫鐵蛋的手下,偷偷跑到了百花樓。
鐵蛋懷裡揣著銀幣和琉璃瓶胭脂,看了看百花樓的招牌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們。
整理了一下還算整潔的衣服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老鴇坐在櫃檯裡,早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鐵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