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弘信略微警覺的看向劉元寶問道
“劉掌櫃什麼意思?”
劉元寶嘿嘿一笑
“燕爺莫緊張,這長安裡的事情有我們東家不知道的?”
燕弘信雖然不知道這背後東家是誰,但單憑能在長安開賭坊,還安然無恙的,想必也是通天的人物。
也根本就看不自己那點兒身價,想通這些,也便放下了戒備笑著說道
“劉掌櫃莫怪,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劉元寶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道
“理解理解,我們先說正事,我這有個大生意,燕爺要不要考慮一下。”
燕弘信疑惑的問道
“什麼生意,有多大?”
劉掌櫃拉著燕弘信向著一處包間兒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但來的人來頭很大,出手非常闊綽,保證讓燕爺你吃飽喝足,別說兄弟我不想著你。
但咱們醜話說前頭,這事要是成了,我要一成的介紹費不過分吧。”
燕弘信連忙擺手
“不過分,不過分,這事兒要真成了,這一成份子燕某雙手奉上。”
劉元寶得到燕弘信的保證一拍手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走。”
說著就將燕弘信拉到最裡面的一個房門前。
劉元寶恭敬地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傳來一聲尖銳的聲音
“進來。”
劉元寶這才帶著燕弘信推門走了進來。
一進門燕弘信就看到一個坐在寬大椅子裡背對著自己的人。
從身形上看,應該是個少年,一旁還在站著一個管家打扮的無須年輕人。
“見過貴人。”
劉元寶一進門就恭敬地給裡面的人行禮。
由於燕弘信在觀察背對自己的人,一時之間忘記了禮數,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