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除了不喝酒的兩位皇子,其他人都有些醉意了。
這時候李愔說道
“五哥,你們先坐,我去解手。”
不等李佑說話,李愔已經跑下了樓。
陰弘智見李愔離開,知道機會來了。
於是對著燕弘信使了個眼色,燕弘信很自覺的來到樓梯口,觀察著李愔的動向。
李佑見此人都傻了,他不明白陰弘智要做什麼,於是便問道
“舅舅,你這是……”
陰弘智卻抬手阻止了李佑說話
“佑兒,時間不多,我長話短說。你先別說話,先聽我說。”
陰弘智見李佑閉上嘴,開口說道
“佑兒,我知道你心思不在那個位置,但陛下兒子眾多。
誰也不能保證別人不會對你有什麼壞心思。
你要多找一些人成為你的死士,這是自保,明白嗎?”
陰弘智的話讓李佑一下子迷茫起來了。
自保?
這是他從來沒想過的事情,以前惹禍的時候,他是皇子沒人敢對他怎麼樣。
現在老實了,不管是李二還是李承乾對他都好的不得了,所以為什麼要自保。
陰弘智見李佑一副迷茫的樣子,繼續說道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你能保證太子殿下登基之後不會對你出手嗎?”
李佑不傻,能在皇宮中順利長大的孩子,有幾個是因為傻的?
雖然想的明白,但還是不想承認,畢竟李承乾對兄弟們還是很不錯的。
就在陰弘智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燕弘信悄然走了回來。
陰弘智也很明智的選擇了閉嘴。
李佑看了一眼樓梯口,悄聲說道
“舅舅稍等幾天,我考慮一下。”
陰弘智聽後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自己從小養歪的小樹兒怎麼被掰直了,那可不行。
陰弘智並沒有硬勸,而是同樣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