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內侍叫住本官所為何事?”
但是內心卻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果不其然,王全從袖子裡掏出一本密奏遞給魏徵。
“陛下讓老奴將這本密奏親手送到大人手中。
沒什麼事兒,老奴就先離開了,陛下那裡離不了人,告辭。”
不給魏徵開口的機會,王全迅速消失在魏徵面前。
魏徵看著手中的密奏一陣皺眉
“這就是陛下不讓我開口的原因嗎?”
一邊想著,一邊出了宮,來到等在一旁的馬車旁,早有僕人等在那裡,見魏徵出來,連忙上前
“老爺。”
魏徵嗯了一聲,坐上馬車,晃晃悠悠的向著府上而去。
一到家顧不得休息,直奔書房,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密奏裡到底寫了什麼?
但是當魏徵將整個密奏看完時,便陷入了沉默。
魏徵來到窗邊看著月亮發了好一會兒呆,才嘆了口氣,輕輕的自言自語道
“要是蜀王參與奪嫡,其他皇子還有幾分勝算?”
想到這裡魏徵無奈的搖搖頭。
很明顯,這份密奏絕對不可能只有一份。
那麼這份密奏送來的時候就是兩份以上,這必然是李恪的主意。
而李二也認可了李恪的做法,所以,接下來怎麼做,魏徵還是明白的。
對於剛剛的問題,魏徵思考了良久,這件事即便是不去思考,其實心中也是有答案的。
最後只能無奈嘆息一聲
“罷了罷了,這壞人還是要我來做,這次就遂了蜀王的願,要是有下次,呵呵……”
魏徵一陣冷笑過後,回到桌子旁開始寫奏摺。
遠在西突厥的李恪打了好幾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皺著眉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誰在背後叨咕我?不會是魏徵吧,絕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