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微甜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都弄不懂自己。
她輕輕咬著唇瓣,撥通了卡麗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可是電話傳來的,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吵得根本聽不見人說話。
她在哪裡?
聽聲音,怎麼好像在酒吧。
“你等我一會兒,我走到外面去接電話。”卡麗聲嘶力竭的吼了一句,紀微甜總算聽見了。
隱約好像還聽見有人拉著她,不讓她走,想要讓她繼續喝。
她跟誰在一起?
這麼晚了,還在外面喝酒。
紀微甜那點小兒女情長的心思,瞬間都化作了對卡麗的擔心。
等她那邊一安靜下來,紀微甜立即開口詢問:“你在哪裡?我剛才怎麼聽見好像有人在灌你酒?”
“沒什麼,在跟幾個老客戶喝酒,有個新客戶是朋友帶來的,很玩得開,一直在勸酒,我沒喝多少,能擋的都擋了,對了,你這麼晚,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
卡麗解釋了兩句,反問道。
紀微甜一下噎住了。
她知道卡麗是出了名的業務女王,對待工作更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
都這麼晚了,她還在跟客戶談生意,她倒好,一點小事都想著找人安慰開解。
紀微甜突然說不出口。
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這麼晚還在外面,何非臣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