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幾乎是順理成章。
然後第二天紀微甜也順理成章的起不來床,一覺睡到了太陽曬屁股。
等她醒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
她伸手摸到放在床頭櫃上的鬧鐘,眯開眼睛瞥了一眼時間。
下午兩點。
她錯過了早餐,還錯過了午餐,最過分的是,罪魁禍首已經逃之夭夭,她連找人算賬的機會的都沒有。
腦海裡只記得昨天她困得睡過去前,某人附在她耳邊的威脅:“我對冷簡沒意見,對你們好朋友的關係也沒意見,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吃醋,一吃醋我就忍不住……”
後面的話他沒繼續說,而是用行動證明了後果真的很嚴重。
紀微甜雙手扒住自己的臉,重新縮回被窩裡,暗暗在心裡咒罵。
混蛋!
壞蛋!
臭流氓!
大尾巴狼!
……
把自己能想到的罵人的話全都罵了一遍,紀微甜才覺得稍微解氣了那麼一點點。
她爬起來刷牙洗臉,換了一身衣服。
從餐桌上拿了一片全麥麵包,咬了一口,邊吃邊準備出門。
雖然今天已經遲到了,但是她不能無故曠工一天,別的不說,光是明天實驗室裡有人問她怎麼不來上班,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就給不出合理的理由。
總不能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