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賊心虛的澄清:“我只是沒見過這麼破的車,所以多看了兩眼,不是在看你。”
“我有說你看我了嗎?”秦南御嘴角的笑意變得明顯。
紀微甜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索性閉上嘴,不說了。
結果車子開出一段路,發現車上的氣氛有點悶,又忍不住開口:“你不是已經被趕出家門了嗎,為什麼還會有車?”
還是這麼破的一輛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從垃圾場裡找出來的廢品。
“沒有車,出門不方便,所以我就去找何非臣借了一輛車,但是他這個人,人品有問題,我跟他不是很熟,所以他也不肯借我好車,就拿了一輛小破車來敷衍我。”
秦南御說著說著,語氣又變得楚楚可憐,一副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悲慘景象。
紀微甜一見他這麼慘,也不好意思再多問別的。
腦海裡又重新想起,剛才在包間門口看見秦南御的畫面。
她到現在都沒有問,他到底聽見了多少她跟冷簡的談話?
看他平靜的樣子,應該是什麼都沒有聽見……
“叱——”
車子突然在靠近江城大學的靜謐小道上,靠邊停了下來。
這個位置,距離江城大學的實驗大樓,只隔了一條街,抬頭看過去,已經能看到透著肅靜的實驗大樓。
紀微甜有些意外的扭頭看他:“車子拋錨了嗎,你怎麼突然停了?”
秦南御單手抓著方向盤,側目看她,眼神裡,閃爍著她看不懂的光,四目相對,良久,他才幽幽的啟唇:“紀微甜,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