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男人就得這樣,認準一個目標,一口悶!”
秦南御看著他的舉動,妖冶的瞳仁裡,閃過一抹光。
旋即,端起面前的酒杯,在燈光下,打量著酒杯裡的液體,眼前浮現的,卻是紀微甜的臉。
他說的……不夠多嗎?
南坡公寓裡。
“阿嚏——”紀微甜剛從浴室裡出來,就打了一個噴嚏,不知道誰在惦記她。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往陽臺走,開啟了陽臺的落地窗。
站在窗戶邊上,往樓下公寓的入口處看。
時間已經很晚了。
兩個小傢伙都已經睡著了,秦南御還沒有回來。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行李箱還放在她家裡,她都要以為,他們今天聊完之後,他想通了,已經搬出了她家。
想起他的行李箱,紀微甜忽然想起,隔壁客房的床上用品還沒有換。
她用皮筋將頭髮紮起來,穿著棉質的睡衣往客房走。
趁著秦南御沒有回來,替他把床鋪好。
將他的行李箱拉到衣櫃前面,方便他把衣服掛到櫃子裡。
然後又拖了一下地……
做完這一切,她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秦南御還是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