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微甜認認真真的教育道。
像是覺得上次的辦法有用,猶豫了幾秒,又挪到他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秦南御:“……”
他真的很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她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他遇見過無數的人,無論男女,從來沒有人會覺得他是個弱者,需要人安慰照顧。
唯獨她。
不是打算氣死他,就是把他當成寶寶哄。
情侶間的摸頭殺他不是沒見過,但絕對不是像她這樣。
她的眼神分明是把他當成一個寶寶……
秦南御深呼吸,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反正人現在在他的別墅裡,來日方長。
“你剛才想說什麼?”秦南御淡淡的啟唇,聲線變得平緩。
紀微甜眼睛一亮,像是發現摸頭殺對他意外的好用,有點躍躍欲試,想要再多摸兩下。
又忌憚他陰晴不定的脾氣,想了想,還是謹慎的縮回手。
呶了呶嘴。
“我這幾天認真的反思過來,我真的沒跟什麼人起衝突,要真的說得罪人,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錢敏,可是她已經離開實驗室了,而且當初是她針對我,不是我針對她,你說你現在有必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報復我嗎?”
秦南御對這個猜測,不置可否。
只是眼底掠過了一抹危光。
人性的善惡,有時候並不是那麼簡單。
你以為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或許已經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