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怔了怔,回過神,忙不迭往監控室跑。
沒過多久,帶著結果回來了。
“紀總,查過了,書房裡兩個攝像頭都沒有拍到畫是怎麼損壞的,唯一一個能拍到的攝像頭,三天前就壞了,所以……”
現在是死無對證。
管家話沒有說完,大家都聽出了最後的意思。
紀開穗頓時變得神氣起來,“沒有監控,我們還有人證呀,我跟管家都是親眼看見他們靠近畫之後,畫就掉下來摔壞了,地上的畫框大家也都看見了,人證物證都有,紀微甜,你還有什麼話說?”
“這麼巧,三臺監控器,偏偏就壞了那一臺。”紀微甜嘴角的笑意,變得嘲諷。
打量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紀開穗。
紀微甜從小是養父母一手把她拉扯大,她太清楚自己養父母的性格。
他們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活得很坦然,不會因為害怕承擔責任,就否認自己做過的事。
他們既然說畫掉在地上跟他們沒關係,肯定就沒關係。
倒是紀開穗……
紀微甜從讓管家去調監控,她就一直注意著紀開穗的神態,見紀開穗臉上沒有半點驚慌,反而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心裡大概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再聽見管家說監控壞了,她立刻就明白,紀開穗為什麼會這麼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