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義獻:“好好好,我跟你媽媽聽你的。”
掛了電話,紀微甜靠在椅背上,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張精緻帥氣的小臉蛋。
她又想起小睿睿了。
她家最近是怎麼了,不是她撿到孩子,就是她爸媽撿到孩子,走孩子運?
只可惜,不是自己的孩子,喜歡也沒有用,又不能偷回家養。
紀微甜輕吐了一口氣,調整好情緒,繼續整理資料。
剛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資料標記歸檔放好,一抹化成灰她都能記得住的人影,從她辦公室窗戶的邊上飄了過去。
秦南御?
他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幹嘛?
紀微甜皺起眉,警惕的從包裡拿出防狼噴霧,小心翼翼挪到窗邊,伸頭往外看,發現他是在打電話。
而且臉色不太好。
不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他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半響,冷漠的啟唇:“我現在很忙,你去處理。”
然後掛了電話,準備回實驗室。
轉身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見窗裡面的紀微甜,腳步頓了頓,目光落到她手上的防狼噴霧,眼眸緊了緊。
“紀小姐,青天白日的,你有被害妄想症?”
“……”
新仇加舊恨,紀微甜攥緊了手裡的防狼噴霧,是有點想要噴死他,噴不死也把他噴成啞巴。
秦南御像是看出她的小心思,踱步走到窗邊,隔著防盜網看了她一眼,幽幽的啟唇:“需要我提醒你,故意傷人罪會判多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