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肩抖動,“唰”的一聲,紫雲翼展了出來,雙翼一震,向空中飛去,對三人喊道:“都停一停,先別慌打。”
三人兵刃一蕩,各向後退開兩丈。葉重道:“玉兒,你來做什麼?”
唐玉道:“當然是來勸架了,你們這稀裡糊塗的打個什麼勁呀。”
葉重道:“你胡說什麼?你也看到了,這小子對芊兒做了這等可恥之事,抹嘴就想跑,我豈能放過他。”
天祈道:“你才是胡攪蠻纏,我根本什麼都沒有做。”
唐玉看了天祈一眼,又看向葉重,心想:“他要真做了什麼不還是你一手造成的,葉叔叔呀葉叔叔,你這麼大人了,怎麼能想出這種餿主意。”但這話卻不敢當著葉重面說出,說道:“現在芊兒已經清醒了,他說天祈……並沒有對她怎麼樣,所以說葉叔叔,你也別往心裡去,看來真是誤會了。”
天祈對葉重道:“你都聽見了,現在該放心了吧。”
葉重低頭朝葉芊兒望了望,說道:“芊兒現在神志不清,說的話做不得真,事情到底如何還要和她當面對質,所以這小子不能走,必須跟我下去。”
天祈慍道:“你這不是耍無賴麼,芊兒都說了,你幹麼還不放我?”
葉重道:“少廢話,總之你走不了。”
天祈怒道:“走不了就走不了,你也別想佔到好處,來吧。”手捻劍訣,又要動手。
唐玉忙道:“哎哎哎,都冷靜一點,幹麼那麼大火氣,現在你們都動上兵器了,戳到誰都不好,都是自己人,何必兵刃相向呢。”
天祈道:“我也不想這樣,但事情你都看在眼裡,是他不講理,先是騙我比武,後又逼我娶他女兒,現在更用下迷藥這種無恥手段,哼,我算是見識了。”
葉重愛惜天祈人才卻苦求不得,現在又受他嘲諷指責,心中甚是嗔怒,但他畢竟理屈,雖然氣憤卻說不出話來。
唐玉瞧著天祈道:“你話也不能這樣說,所謂捉姦捉雙,拿賊拿贓,你憑什麼說是葉叔叔給你下了藥?你有什麼證據?總不能憑你一面之詞吧?”
葉重道:“玉兒平時雖然浮誇,但這話卻說的很是在理。小子,你可不能憑空給我捏造。”
唐玉尬笑道:“葉叔叔,我聽這話怎麼不像是在誇我。”
天祈對葉重道:“是你叫芊兒送去的酒菜,你倒是說說,不是你還能是誰?”
唐玉道:“葉叔叔讓芊兒送酒菜給你吃,也不能說就是葉叔叔給你下了藥啊,你要說他害你還勉強說得過去,可他總不能害芊兒吧,我看呀,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葉重道:“沒錯,我讓芊兒給你送酒菜是出於一番好意,而你小子卻不識好歹,我看定是你小子酒勁上頭,見色起意。”
天祈怒道:“你胡說,我……我根本什麼都沒有做,你別想汙衊我。你說你是好意,那我問你,那酒菜裡的藥是誰下的?”
葉重道:“誰說酒菜裡下藥了,你有什麼證據?拿出來?”
天祈道:“我吃的我還不知道,你把那酒菜驗一驗,看看有沒有?”
唐玉道:“口說無憑啊,要驗也要等下去了再驗,在這當不當,正不正的半空中怎麼驗?走,先下去再說。”
天祈見唐玉和葉重一唱一和的,分明就是想哄騙自己下去,然後在設法擒拿,禁不住惱怒,喝道:“唐玉,你到底哪頭的,怎麼盡向著他說話。”他卻不知道唐玉也是無計可施,只能想方設法阻止他們繼續鬥下去,並沒有針對他的意思。
唐玉道:“我哪頭都不是,誰有理我站在哪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