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脫去外衣,吹熄燭火,同床同枕而臥。月靈在裡,蘇欣悅在外,月靈給蘇欣悅講了一些她和天祈相識以來的往事,說著說著,二人便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窗外月色朦朧,西風颯颯,淡淡的月華映在窗格上,只聞得輕輕的風聲一陣接著一陣。夜,出奇的靜。
時間緩緩而逝,昏暗的月亮已偏向西南,天空一層薄雲籠罩,流流飄動,本就暗淡的月色更顯暗淡,一圈淡黃的月暈團團圍繞,風聲越來越緊。
只見三個黑色的人影鬼鬼祟祟的貼牆而行,弓腰彎背,慢慢的來到月靈和蘇欣悅的窗外。
那靠前之人打了個手勢,三人蹲下身來。那行在最後之人走上前,昏黃的月光下只見他從懷裡拿出一個拇指粗細的小竹筒。舌頭舔了舔手指,在窗格的砂紙上摳了一個小洞,將竹筒探進小洞裡,輕輕吹了口氣,只見竹筒探進窗裡的一端,一縷淡青色的煙霧緩緩冒出。
那人伸指到嘴邊,輕輕“噓”了一聲,另兩人點了點頭。
待了片刻,那吹煙的人細聲道:“行了。”
三人走到門口,一人拿出腰間匕首,慢慢撥開門插,推開了門,三人躡腳走進屋內,反又將門插好。
二女睡的香熟,三個賊人偷溜進門,二女竟是毫無所覺。一人道:“噓——,小點聲。”
另一人道:“這黑燈瞎火的,什麼都看不見,怎麼弄啊。”
又一人道:“這兩個都是絕色的極品,弄哪一個不是一樣,你還挑什麼?”
那人道:“我更喜歡那個穿紅衣服的,可是這哪個是呀,要不……把燈點著吧。”
第一個說話的人道:“你找死啊,這能點燈嗎?把兩個都上一遍,不就有那紅衣服的了?”
這人也覺得有理,說道:“那好,那我先來。”
另一人道:“你想的倒美,憑什麼你先來?”
那人道:“我吹的迷煙,當然我先來了。”
另一人道:“迷煙還是我的呢,我先來。”
第一個說話的人不耐道:“好了,你們搶什麼,大家一起來。”
兩人不再爭執,三個人躡著腳,慢慢向二女的床邊靠近。
月靈本來睡的沉熟,迷迷糊糊間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這香味令她心神煩躁,極不自在,正想起身,忽見三個人撥開門插,溜進門來。她心裡好奇,暗想:“這些人幹什麼的?”便一動不動,假裝繼續睡覺,一探這些人半夜進門的目的。
正在她猜測間,只見那三個人已溜到床邊,伸手來拉她們的被窩,一人的手已摸到蘇欣悅的臉上。可蘇欣悅仍沉睡不醒,呼吸均勻,兀自睡的香甜,對那三人的舉動好似全然不覺。
月靈面朝外,側臥在床上一動不動,心裡驚奇之極,見那三人開始自脫衣服,恍然明白,心道:“哦——,他們原來是要幹那壞事。”心裡想著,決定好好治他們一治。倏地坐起身來,眼睛一亮,紅光閃爍,猶如兩顆閃亮的紅色明珠。
三人正自心凝神醉,突見月靈如此,嚇得“啊喲”一聲尖叫,當真是魂斷天外,頭皮一陣轟炸,褲子都來不及穿,急向門外奔去。
月靈那容他們逃脫,手掌一揮,便有一面透明的紅色光牆阻在了門口,三人連門插都還沒來得及開啟,便被那紅色的光牆彈飛了回來,砸的地面“咚咚咚”三聲悶響。
月靈有意恐嚇他們,嘴裡發著“嗚嗚……”的嘯叫聲。屋外涼風陣陣,月影晦暗,屋內一團漆黑,人影模糊,一對紅光閃閃的眼睛猙獰可怖,再加上這“嗚嗚”的嘯叫之聲,當真與鬼蜮幽界一般無二,好似身前之人正是猛鬼厲魔當正,只嚇得三人“哇哇”大叫,屎滾尿流。
月靈見三人驚駭,模樣狼狽之極,既覺得好玩又覺得好笑,咭咭咯咯笑出了聲。
那三人見這“女鬼”又改了笑聲,更嚇得魂不附體,常言道:“寧聽鬼哭,莫聽鬼笑”,這女鬼改了笑聲,明顯是要發威害人。三人魂飛魄散,叫嚷著,連滾帶爬的向門外闖,哪知又被那紅色的光牆擋了回來,心下更斷定這是惡鬼無疑。
屋內的動靜早驚動了天祈和唐玉,兩人都是和衣而臥,翻起身來,同時開啟了門,跑了出來。只聽二女的屋內,三個男人的叫聲極是嘶戾。二人心裡具是一凜,快步跑到二女的門前,伸手推門,可那門好像上了鐵箍似的,紋絲不動。
唐玉急忙催運掌力,“砰”的一聲,一掌打出,可那門也只是搖搖的晃了幾下,仍是沒有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