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爾看著梓遙那洩氣的模樣,心疼得不行,立馬拉起她的手:“一定能回去的,雖然我這個公主是個假頭銜,但是天戈哥哥那麼疼我,我只是讓他放了一個孤苦的小姑娘,他肯定會同意的。”眼神十分堅定的看著梓遙,還頻頻點頭。
“好了好了,你年紀還小,許多事情你還不懂。真希望你能一直這樣簡單快樂,無拘無束便是最好了,我不需要你幫什麼忙的,你有這份心就夠了。”
塞德爾似懂非懂的笑了笑,然後又繼續和她說父王母后還在世時的場景,哪怕那場戰亂已經過去兩年了,但在她的心裡,那場戰亂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不知不覺就聊了一下午,兩個人在帳篷裡一起吃了晚飯。雖然梓遙吃不慣羊肉塊和大餅,但是勉強喝了幾口羊奶酒下肚,肚子一熱自然也不覺得餓了。
塞德爾拉起了梓遙的手,兩個人穿著鞋,踉踉蹌蹌的準備跑出帳篷,無奈兩人剛揭開布簾,就被白天那兩名大漢給攔住了。塞德爾很不高興,又去與他們爭論了一番。
雖然吵得挺激烈的,塞德爾還時不時指手畫腳的比劃一下,無奈梓遙完全聽不懂他們的語言。只見塞德爾十分難過的回到梓遙的面前,可憐的小模樣蠢蠢欲哭。
“他們真的太可惡了,居然不准我帶你出去,草原上的星星可好看了,據說手伸得高點就能摸到月亮。還說帶你去看的……”
“沒事兒沒事兒,姐姐在這門口也能看見星星,只要我們心裡的那片草原枯萎,那我們何時何地都能見到月亮。”梓遙摸著塞德爾的小腦袋,塞德爾顯然聽不懂梓遙的話,稀裡糊塗的悄悄抬頭看向天空,只有幾片灰突突的雲在遊蕩,和幾顆偶爾閃爍的小星星。
因為他們看守森嚴,所以梓遙根本就沒有出去的機會。塞德爾想來也是平日裡很是無聊,所以日日夜夜來陪著梓遙,和她說草原上發生的趣事,說到她的天戈哥哥,更是有說不完的話。
梓遙側身看著塞德爾胖嘟嘟的小臉,居然染上了一抹緋紅,而且還低頭去沉思什麼,久久不吭聲。梓遙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颳了一下塞德爾的小鼻尖。
“哎呀,姐姐你幹嘛呢?”
“想什麼呢?想得怎麼出神?”梓遙貼近了塞德爾的臉蛋,然後故意不懷好意的看著她,塞德爾一時慌張說不好話:“沒想什麼呢,沒想……”
嬌羞的樣子讓梓遙好是感慨,突然回憶起了潘慕宸的模樣,想起了他突然出現在官府裡的模樣,還摟著她的肩膀透露出一汪深情。想著想著,梓遙自己也出了神,塞德爾抓準了機會,嬉笑著:“姐姐這才是出了神了,剛說話沒多久,就想著別的什麼去了,姐姐,你說說想了誰啊?”
梓遙立馬也臉紅了起來,輕輕的推了一下塞德爾:“胡說,姐姐誰也沒想呢……就想著……怎麼好好欺負你……”說著就伸手去撓塞德爾的胳肢窩,兩個人嘻嘻哈哈的發出響鈴兒般的笑聲,路過的守衛也不勉停下來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