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冬天,四阿哥弘曆奉父命迎娶察哈爾總管李榮保之女富察氏為嫡福晉,著實給這寒冬添了不少喜氣。
倒是弘晝一大早便悶悶不樂。
“你再過幾個月便要迎娶吳扎庫氏了,可不許再惦記旁的了!”舒錦一臉嚴肅地道。
弘晝一臉無語凝噎,半晌才道:“寒冬臘月,他一下子可以多睡三天懶覺。我卻還得早起讀書。”
舒錦黑線了,合著是為了這點小事才鬱悶啊?!
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外頭北風正呼嘯,太陽公公還沒上班,皇子就要起床去上書房讀書了。
舒錦忽然想起了自己當年天不亮就要去給烏拉那拉氏請安的悲催日子……
她同情地看了弘晝一眼,“等你娶福晉,也能放三天假。”
這婚假人人都有,不用羨慕旁人。
弘晝有氣無力地嘆了口氣,“冬天跟春天能一樣嗎?”
額……確實是不一樣的。
春暖花開的日子裡,早起倒也不算太艱難。
大冬天天不亮就要離開溫暖的被窩,那才叫折磨人呢。
舒錦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去上書房讀書吧,別誤了時辰。”
誤了時辰要捱打的喲~
“唉!”弘晝無力地嘆了口氣,忙裹緊了身上的玄狐斗篷,“兒子告退。”
送走了弘晝之後,舒錦自然是毫不猶豫去睡回籠覺了。
她又需要上學,要不是弘晝需按照規矩晨昏定省,她才不會起得這麼早呢!
狗日的清宮規矩,真是折騰人!
舒錦這一覺睡到太陽昇起,用過了早膳之後,正要處理宮務,履雪卻快步來稟報說,含霜來了。
雖說含霜是舒錦指派去弘晝身邊的大姑姑,但素日裡無大事,是不會往她這邊打小報告的。
莫不是弘晝後院出事兒了?
舒錦不由地便往鬧出人命這茬子亂想,“快讓她進來!”
含霜進來的時候,臉上掛著愁容,“娘娘,奴才……也不知道該不該稟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