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
張守法近前低聲道:“她怨您偏心。”
“我偏心?!”舒錦頭上的問號更多了。
張守法點了點頭,“她說您偏心年氏,年氏臨終前,您特特去送了行,如今她快死了,您卻不肯去瞧她一眼。寧嬪又哭又鬧,弄得春禧堂很不像樣。”
舒錦無語凝噎,我特麼是欠了你不成?!
而且這玩意兒有什麼好爭的?!
這個寧嬪,果然腦子瓦特了。
“不用理會她。”舒錦擺了擺手,將死之人罷了,不值得置氣,也不值得費心。
舒錦未加理會,寧嬪病病歪歪,瘋瘋癲癲,一副將死不死的樣子,倒是熬過了這一劫,又多活了三年,才去找小年糕。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春日的圓明園風光甚好,這一日與懋妃、三公主同遊武陵春色,看落英繽紛,前陣子被寧嬪攪合壞的心情,這會子總算豁然敞亮。
豐克里宜爾哈當真是愈發嬌俏可愛了,穿著粉嫩的旗服穿梭在花間,笑聲宛若銀鈴鐺般迴盪。
懋妃笑得眼角皺紋都深了幾分,“前些日子重修玉牒,豐克里總算是記在了我的名下,我這顆心算是落回了肚子裡了。”
此事皇帝早已發過話,只是懋妃一直擔心有變。如今也算是塵埃落定了。
一旁謐嬪忙道了聲“恭喜”,旋即又道:“我聽說,八阿哥被記在了敦肅貴妃名下。”
懋妃蹙了蹙眉,有些不喜。
舒錦笑道:“人都沒了,還計較這些作甚?”
謐嬪低聲道:“春禧堂的寧嬪可計較得緊呢,又是發了好一通瘋癲呢。”
舒錦一愣,寧嬪身在禁足,她是如何知道的?
舒錦打量著謐嬪,忍不住搖了搖頭,“你呀!”
謐嬪嗔道:“他竟背後數落貴妃娘娘的,娘娘這些年可從未虧待她過!”——不過就是前陣子,沒如她所願,便背地裡叫罵不已!當真是白眼狼。
懋妃也哼了一聲,“前陣子她病得那麼重,我還以為她不行了呢,沒成想,還能中氣十足罵人!真是好人不長壽、禍害遺千年!”
其實這些後宮的女子,又能有多禍害呢?